两年,苏某是何等样人,你大可去问旁人。买诗?苏某虽穷,还不屑于做那种事。”
孙彦嗤笑一声,抱臂靠在椅背上:“那你说说,以前为何不作?偏偏要等现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孙公子若是不信,苏某当场作一首便是。”
满堂哗然。
当场作诗?
这可不是背书,不是写文章,是即兴创作。
太学里能写诗的不算少,但能当堂口占一首的,屈指可数。
孙彦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好啊,你作。在场的同窗都听着,可别拿什么打油诗来糊弄。”
苏晓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讲堂窗外的秋色。
古槐叶落,银杏铺金。
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讲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是谁先鼓的掌,稀稀拉拉几声,随即汇成一片。
“好诗!”
“远上寒山,白云生处,这意境……绝了!”
“霜叶红于二月花,此句可传世!”
孙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没再说出什么,一甩袖子坐回椅中,面色阴沉。
周清辞转过身来。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落在苏晓脸上,带着几分意外。
“苏公子大才。”
她轻轻说了一句,转身离去,月白裙摆在晨风中拂过门槛,消失在讲堂门外。
苏晓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
汪海坐在后排,从头看到尾。
苏晓体内没有灵力波动,没有隐藏修为的痕迹,丹田灵气稀薄得可怜,就是个普通的后天九重书生。
汪海站起身,将《论语》夹在腋下,往外走。
青鸢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侯爷,要不要……”
“不要。”汪海脚步未停,“太学不比别处,这里的学子大多出身官宦世家,牵一发而动全身,本侯若是直接动手抓人,明天朝堂上弹劾的折子能堆满陛下的龙案。”
他负手走在青石板路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周慎之那个老顽固,连陛下的面子都敢驳,要是知道他在太学里动他的人,非得闹到御前不可。
陛下虽然肯定会保下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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