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悟性确实非同凡响,半月时间已经能够独立炼制聚气丹。”云渺顿了顿,目光转向萧璃月,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璃月天赋虽高,却坐不住,总要人盯着才肯用功。”
萧璃月从汪海怀里探出头来,嘟着嘴反驳:“我哪有!我每天都有好好修炼的!”
云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与她争辩。
汪海伸手在萧璃月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行了,去让人备热水,本侯要沐浴。”
萧璃月脆生生应了一声,提着裙角跑了。
……
翌日,戌时。
明伦堂。
太学里最大的一座建筑,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堂前两棵古槐遮天蔽日,枝桠间系满了学子们祈福的红绸,在秋风中轻轻飘荡。
今日的诗会设在明伦堂前的露台上。
露台三面环水,一面临轩,台下是一池残荷,秋雨刚过,枯黄的荷叶上还滚着水珠。
太学祭酒周慎之端坐于轩中主位,白发苍苍,面容古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背挺得笔直。
他身旁坐着几个白发老儒,都是太学的经学博士,一个个正襟危坐,不苟言笑。
周清辞坐在祖父身侧,月白长裙,碧色丝绦,发间那支白玉兰簪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手里捧着一卷空白诗笺,面前摆着笔墨,显然是今日的记诗官。
满堂学子围坐在露台四周,少说有上百人,锦衣华服,冠盖如云。
汪海换了身月白锦袍,腰间束着玉带,大摇大摆地走进明伦堂,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青鸢跟在他身后,青色素衣,长剑悬腰,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侧。
有人认出了他,脸色微变,低声交头接耳。
“忠义侯……他怎么来了?”
“他来诗会?他听得懂诗吗?”
“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
汪海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从案上果盘中拈起一枚青枣,咬了一口,目光落在窗边那道青衫身影上。
诗会开始了。
周清辞起身,念了开场白,声音清脆如珠玉落盘,不卑不亢。
而后便是自由吟诵的环节,学子们轮流登台,或朗诵自己的新作,或品评前人的名篇。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有人慷慨激昂,有人婉转低回,有人引经据典,有人即兴赋诗。
但始终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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