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斗篷表面隐隐有灵光流转,将他周身的气息波动全部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他伸手,轻轻推开窗扇,无声无息地翻入屋内。
玉琴已经睡着了,蜷在苏晓身侧,呼吸绵长。
汪海走到榻边,垂眸看着烂醉如泥的苏晓,掌心一翻,炼妖壶浮现。
青铜纹路在黑暗中亮起幽光,壶口对准苏晓,无形的吸力如潮水般涌出。
苏晓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托起,悬在半空,衣袍在无风中微微拂动。
他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依旧没有醒来。
汪海催动炼妖壶,吸力骤然增强。
苏晓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壶口。
炼妖壶震颤了几下,壶身上的青铜纹路微微发烫,片刻后恢复平静。
汪海将炼妖壶收入袖中,转身往窗边走去。
玉琴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落在空荡荡的床榻上,摸了个空,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汪海翻出窗户,无声无息地落在青石板路上。
夜风拂面,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刚迈出一步,脚步顿住了。
巷口,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挡住了去路。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来,落在那人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袭绯红长裙,外罩同色纱衣,腰间系着碧色丝绦,发间簪着一支金步摇,珠串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她的容貌极美,却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惯有的妖媚,而是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明艳。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肤不施而白,站在那里,便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倚翠楼的花魁,沈绯衣。
她在倚翠楼三年,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无一不通,京城里的世家公子、文人墨客,多少人千金散尽,只为听她弹一曲、看她笑一回。
汪海站在原处,负手而立,与她对视。
沈绯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头顶看到脚底,又从脚底看回头顶,最后定格在他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忠义侯,深夜造访,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汪海心头微凛,面上却不显分毫。
他戴着敛息斗篷,天人境以下无法察觉,天人以上若不刻意探查亦难发现。
这个花魁,竟然能一眼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