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玉?”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你在说什么废话”的意味。
“大胤宫廷的玉作,天下第一。”她说,“本宫……我从小在玉作房里长大,什么玉没见过。”
她说到“本宫”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改成了“我”。谢雨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说什么。
“双凤衔珠,”谢雨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是成对的?”
“一雄一雌,雄凤衔日,雌凤衔月。”沈昭宁把玉佩放回锦盒,合上盖子,“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谢雨辰记下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沈昭宁把锦盒收进了袖子里——谢雨辰至今没搞明白她那个袖子是怎么装东西的,看起来薄薄一层,装什么都不鼓包。
走出去一段路,沈昭宁忽然开口:“那玉的工虽然差,但玉料是好的。青白底子,黄褐沁色,少说也有八百年。”
谢雨辰转头看她。
“八百年,”沈昭宁说,“够老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说玉,又不像是在说玉。
谢雨辰没有追问。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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