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被屏幕映得发红,“南天门出事那晚。”
范晓东的嘴一下就闭紧了。他忽然觉得这舱里的空气变了味儿,凉飕飕的。
“班长,那……接不接?”
“轮不到咱们接。”侯建军已经抓起通讯终端,“这是点给司令员和值更参谋的。咱们的活,是把这个通道稳住,一根毛都不能掉。”
他按下舰桥的内线,声音凌厉:“通信值班舱,请值更参谋来一趟。朱雀联指有绝密实时接入,点名指挥链,需要授权解锁。”
……
舰桥今晚值更的是原南天门一号要塞的情报参谋沈赫。
南天门一号三千一百名官兵,最后撤出来的,是挤在最后几艘逃生舰上的那点人。
人接回来,往后的活还得有人接着干,联指和轩辕舰就按各人的本事,把这几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一个一个摁到了最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沈赫留下了。
他是南天门一号情报分析席的少校,那一仗从头到尾,敌方旗舰那发“能量墙”蓄能用了多少时间、要塞护盾是怎么被一层层压穿的、鹊桥又是在哪个节点被掐断的....断链前的残余波形等等。
这艘舰上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懂格赫罗斯的底细,所以,被太空舰队司令员兼轩辕舰舰长的陈啸向联指点了名,把他留在轩辕舰上,继续任舰情报参谋。
丁小曼则去了瀛洲北辰中心。
她是通信席上业务最过硬的那个,要塞失联前最后那包数据是她亲手抱出来的,联指把她放到北辰中心,跟着科学探索部的沈雨薇部长那套班子做通信分析。
郁建平也活着出来了,只是人躺进了瀛洲的医院。
撤的时候,他是最后一批走核心段的......结果冲到逃生舰坞,一块炸飞的舱壁碎片横扫过来,人是被战友架着塞进逃生舰的。右肩和肋下到现在还打着钢钉,医嘱白纸黑字写着:短期内不能上舰。
所以这一晚,沈赫能守在轩辕舰的舰桥上值更;郁建平躺在瀛洲的医院里养伤;丁小曼坐在北辰的操作台前。三个从南天门活着出来的人,谁也没闲着,谁也没散。
沈赫赶到值班舱,验过自己的权限,把那条绝密接入解了锁。
大屏幕上,联指推过来的东西一样一样铺开:先是两段信号的译文,后面附着几帧波形指纹的比对图,再往后翻,是一页安全部的会签研判,一份借声试验的纪要,末尾还拖着一截敌情通报。
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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