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寿田苦笑着摇摇头,“玉帅,王孝伯要听到您这声赞,他得抱头大哭。”
吴佩孚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些事儿都有,不过是花两年功夫烧的,王孝伯能凑到一个月,也不怕火龙真人找他的麻烦?再说了,枉他王孝伯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居然拿这个生事儿,这年头,哪儿不祭出几次火龙真人?”
夏寿田轻叹一声,“玉帅,要是那王孝伯就盯着您这儿的火龙真人,再去总统府哭闹呢?”
王承斌有两大必杀技,一是哭天抹地,一是跪地磕头,这两记大招一出,不太好糊弄的。
夏寿田今儿过来,也不是问责,而是问计。
怎么捂住王承斌的嘴。
“如今天下的养兵之策,不外乎三种。”
吴佩孚脸上线条刚硬,语气也刚硬,“这下下之策就是喝兵血,但喝兵血喝到后面,就是王占元了。”
同僚之间直呼大名是为失礼,吴佩孚却是直接叫了王占元,可见他的不屑。
王占元现在津门当寓公,名下有三千多套房,房门钥匙都要论吨。
他家三小子王泽民,还跟袁凡有过交集。
王占元的钱,就是来自于喝兵血。
他任湖北督军,军队常年看不到军饷,全被他拿到津门买房。
这么一搞,自然引发兵变。
王占元也有妙招,他一边同意发饷,一边布置机枪阵地,将人都给突突了,这下彻底不跟他要饷了。
夏寿田愁眉苦脸地盖上茶杯,“要是那样,大总统只怕是要枕戈待旦,一夜数惊了。”
要是吴佩孚也学王占元,那曹锟也别住延庆楼了,就住海河边上得了,随时可以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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