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凌皓将王进教给他的回村理由说与老太太听。
这确实也是实情。
自神宗时期“拗相公”王安石变法以来,“以十户人家作为一保”的保甲法,让连坐制度在大宋更加严格。
更何况,大宋上下,谁不知道高俅的报复心极强?
是以,凌皓的话一说出口,便将老太太吓得脸色发白,后者连忙让人将躲进书房的凌振叫了出来。
“振儿,这事你可要拿个主意。”
人越老,胆越小,老太太连在一旁玩耍的孙子都无心理会,直催着儿子拿主意。
凌振却对凌皓的话嗤之以鼻:
“娘,你休要听他胡言乱语。
那高太尉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自会守那朝廷法度。
休说儿子如今是东京甲仗库副使炮手,即便是个普通百姓,高太尉也断然不会无故为难。”
“大哥既知小弟如今遭遇,便不可掉以轻心,小心被连坐......”
凌皓在一旁连忙反驳,话未说完,便被凌振挥手打断:
“如今大宋承平,百姓安乐,我等老老实实在朝廷拿俸禄、享富贵不好吗?”
“怕只怕,你没法继续将这俸禄拿下去。”
凌皓心中有气,说话也不再绕弯子,
“我如今投靠的王进大哥,此前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只因他的父亲老教头王升与那高俅有隙,就被害得家破人亡。”
凌皓将王进的遭遇细细说了一遍。
凌振母子闻言,两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一时间,屋内气氛凝重。
“啪嗒”,
一声异响将凌振母子惊醒。
老太太见刚才还玩得好好的小孙子竟然歪倒在地上,连忙起身去扶。
凌振速度更快,一个箭步上前,将儿子抱起,却见他小脸涨得通红,一双小手抓着自己的脖子。
“不好,乖孙儿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快,快拿香烛纸钱,快来人呐。”
老太太一眼便看出形势危急,尖着嗓子高声大喊。
凌振这才发现,儿子的喉咙中似有异物,想伸手指入嘴去抠,却哪里伸得进去。
凌皓也急着上前去拍小孩的背,眼见小孩喉咙里“咯咯”作响,却说不出话来,他连忙跑到门口,冲站在外面的王进等人大喊:
“我侄子被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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