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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工具。
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而工具,总有它的用处。
"朕昨夜做了一个梦。"
朱由检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殿下的群臣面面相觑,不知这位新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朕梦见了一片火海,"朱由检缓缓说道,"梦见北京城的城门被攻破,梦见朕的子民在蛮族的铁骑下奔逃。梦见扬州城头的旗帜换了又换,梦见无数人在血泊中哀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冰冷。
"朕梦见了一片白骨。"
"漫山遍野的白骨。"
"多到数不清。"
殿内一片死寂。
魏忠贤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旁边的东林党官员们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揣测这位新帝的意图。
"万岁爷,"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梦由心生,陛下不必过于忧虑。先帝新丧,陛下夙夜忧思,故有此梦。只要陛下勤政爱民,定能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说话的是钱谦益。
东林党魁,五朝元老,士林领袖。
此刻,这位四十八岁的老臣正捋着胡须,一脸关切。表情真挚,语气诚恳,若不是朱由检知道他日后的所作所为,只怕还真要被这副忠臣模样给骗了。
历史上,这位钱大人可是能在清军兵临城下时说出"水太凉"的名士。
城破时他说水太凉,头皮痒。
转头就剃了头发,跪在满清的旗下磕头。
朱由检看着钱谦益,目光平静。
这位老狐狸,现在还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人。
他面对的是一个知道历史的人。
一个知道每个人结局的人。
一个知道钱谦益会在二十多年后说出"水太凉"的人。
"钱卿说得有理。"
朱由检开口,语气温和。
"朕确实是夙夜忧思。这天下,这大明,朕怎么能不忧?关外有后金虎视眈眈,内地有流寇作乱,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朕每每想到此处,便夜不能寐。"
他的声音忽然一顿。
"所以朕想请教诸位——"
"这天下,该如何救?"
殿内再次沉默。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群臣。
魏忠贤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钱谦益捋着胡须,欲言又止。
其他官员更是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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