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恂点头。
"陛下的心思,怕是想集权于一身。重用武将,是为了让武将感恩戴德;冷" />
"学生也是这么想的。"
侯恂点头。
"陛下的心思,怕是想集权于一身。重用武将,是为了让武将感恩戴德;冷落文官,是怕文官掣肘。"
"若真是如此——"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陛下就是我们东林的敌人。"
"不。"
钱谦益摇了摇头。
"陛下不是敌人。陛下是——"
他顿了顿。
"一块试金石。"
"试金石?"
"陛下想集权,那就让他集。集得越狠,得罪的人越多。"
钱谦益站起身,走到窗边。
"魏忠贤在天启朝呼风唤雨了七年,门生故吏遍天下。陛下以为,凭一个袁崇焕,就能撼动这张大网?"
"阁老的意思是——"
"我们的策略,是四个字。"
钱谦益转过身,目光深沉。
"静观其变。"
"不要急着和陛下作对。也不要急着帮陛下。"
"让魏忠贤的人去和袁崇焕斗。让骆养性的锦衣卫去盯着袁崇焕。让满朝文武都去猜忌袁崇焕。"
"我们东林党,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等。"
钱谦益吐出这个字。
"等袁崇焕出事。等魏忠贤的人出事。等这朝堂乱成一锅粥。"
"然后呢?"
"然后——"
钱谦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们东林党站出来,替陛下收拾残局。"
"替陛下?"
侯恂有些糊涂了。
"替陛下。"
钱谦益点头。
"陛下不是想集权吗?那好,我们就帮他集权。帮他把魏忠贤的人清理干净,帮他把朝堂上的脓疮挤掉。"
"但这个过程中——"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陛下欠我们的,就越来越多。"
"欠得越多,就越要依赖我们。"
"依赖得越深,我们就越不可动摇。"
侯恂恍然大悟。
"阁老高明!"
"这不是高明,这是无奈。"
钱谦益叹了口气。
"天启年间,我们东林党被魏忠贤打压得抬不起头。如今新帝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