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
" />"他今日单独召见我,说要借我的手对付魏忠贤。但他又说'惊的是蛇洞里的毒蝎'。"
"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
"父亲琢磨出了什么?"
钱谦益沉吟片刻。
"毒蝎,是魏忠贤。"
"蛇洞,是这朝堂。"
"而我们东林党人,就是那条被惊醒的蛇。"
钱孙爱的脸色变了。
"父亲的意思是……陛下也在利用我们?"
"不只是利用。"钱谦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是想让我们和阉党斗个你死我活,然后他坐收渔利。"
"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钱谦益冷笑一声,"既然陛下想看戏,那我们就演给他看。"
"演戏?"
"东林党和阉党的斗争,是真的。"钱谦益站起身,走到窗边,"但我们不会傻到两败俱伤。"
"陛下的算盘打得精,但别忘了——我们东林党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我们是棋子。"
"但他不知道——"
他转过身,目光阴沉。
"这盘棋上,从来就不止一个棋手。"
与此同时,魏府。
魏忠贤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钱谦益这个老匹夫!"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落在地,碎了一地。
"九千岁息怒。"
心腹们跪了一地。
"息怒?"魏忠贤怒吼道,"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老夫贪墨!说银子流进了魏府!"
"这是要把老夫往死里逼!"
"九千岁,那我们现在……"
"怎么办?"魏忠贤冷笑一声,"老夫早就准备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叠文书。
"这是东林党人的罪证。"
他将文书扔在桌上。
"当年杨涟死在诏狱里,这笔账东林党记了老夫十几年。如今老夫就让天下人看看,究竟是谁该还谁的债!"
"九千岁英明!"
"还有——"
魏忠贤的声音压得极低。
"让人去查一查,那个'暗影'究竟是什么来头。"
"陛下身边有这样一个机构,老夫却一无所知。这说明什么?"
"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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