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钱谦益和左光斗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他" />
"万岁爷英明!"
朱由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钱谦益和左光斗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他们不会再公开攻击对方,但暗地里的小动作,肯定少不了。"
"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提防。"
"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精力来对付朕了。"
与此同时,钱谦益的书房里。
"父亲,您今日在朝堂上……"
钱孙爱欲言又止。
"怎么?觉得我太冲动了?"
"不是。"钱孙爱摇摇头,"儿子只是担心,父亲这样公开弹劾左光斗,会不会引起陛下的不满?"
钱谦益沉默了。
他想起朱由检说的那句话——"在朕眼里,没有东林党,也没有阉党。朕只有一个党——大明。"
这句话,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敲打左光斗。
"陛下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
钱谦益叹了口气。
"他表面上说东林党和阉党都一样,实际上是在警告我们,不要再互相攻击。"
"那父亲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钱谦益苦笑一声,"只能停手了。"
"但左光斗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钱谦益的目光阴沉,"他这个人,睚眦必报。今日我在朝堂上弹劾他,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那我们……"
"我们只能小心提防。"钱谦益站起身,走到窗边,"但陛下说得对,东林党和阉党都一样。"
"在陛下眼里,我们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等陛下用完我们,我们就是被丢弃的废棋。"
他转过身,目光阴沉。
"但我不会坐以待毙。"
"我要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与此同时,左光斗也在和心腹商议。
"大人,钱谦益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席话,分明是在栽赃陷害!"
一个心腹愤愤不平道。
"我知道。"左光斗冷笑一声,"他以为投靠了陛下,就能保命。"
"他不知道,陛下要的不是忠诚,是服从。"
"等陛下用完他,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丢弃的棋子。"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左光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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