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里,他受尽了各种酷刑——夹棍、夹指、灌辣椒水……每一道刑法都让他痛不欲生。
但他始终没有招供。
因为他知道,一旦招了,就什么都没了。
"左大人,"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您还是招了吧。"
左光斗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蟒袍的老太监站在铁栏外。
魏忠贤。
"魏忠贤,"左光斗咬牙切齿,"你这个阉贼!"
"阉贼?"魏忠贤笑了,"左大人,咱家劝您一句,还是识时务些。"
"识时务?"左光斗冷笑,"左某若是识时务,当年就不会和你们阉党对着干了!"
"当年是当年。"魏忠贤踱步上前,"当年您是东林党的骨干,弹劾咱家、弹劾客氏、弹劾崔呈秀,好不威风。"
"可如今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东林党已经完了。左大人,您还不明白吗?"
左光斗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
从左光斗、杨涟、高攀龙等人被抓的那一刻起,东林党就已经完了。
群龙无首,人心涣散。
剩下的那些人,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咱家给您一个机会。"魏忠贤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只要您肯指证钱谦益,咱家保您一命。"
"指证钱谦益?"左光斗冷笑,"你想让左某出卖同党?"
"同党?"魏忠贤嗤笑一声,"左大人,您还看不清吗?那些人,在您被抓的那一刻,就已经把您卖了。"
"您以为他们会来救您?别做梦了!"
左光斗的身体一颤。
魏忠贤的话,像一根针,刺入他的心里。
他当然知道魏忠贤说的是真话。
东林党那些人,一个个明哲保身,谁会在乎他的死活?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背叛同党。
"魏忠贤,"左光斗抬起头,目光坚定,"你杀了左某吧。"
"左某宁可死,也不会出卖同党!"
魏忠贤的眼睛眯了起来。
"好。"他冷笑一声,"既然左大人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
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来人,好好招待左大人。"
"咱家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狱卒们涌进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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