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物,黑不溜秋的,但是非常锋利,切金断玉,算是神兵利器。”
我继续讲故事:“两个人贩子,打不过我爷爷,就举起药篓一挡。我爷爷的柴刀没收住,砍破了药篓,还把我的脸,砍出了一道很深很长的伤口。”
“啊,这么危险?”阿梅更加紧张。
“不过我命大,终究活了下来。”
我摸了摸右脸,笑道:“我爸爸说,当时那个刀口,从耳门到嘴丫子,差点就把我的脑袋一分为二了。”
阿梅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右脸:“阿祖,你真是命大……”
近距离下,能看见阿梅的脸特别白,白得连皮下的细小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见过的最白的女孩子,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我见犹怜。
“不好意思。”
阿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缩回手,脸色微红:“那我脸上的疤痕……”
我微笑点头:“那就包在我身上了,我马上打电话回家,让我老爹将草药寄过来。”
阿梅还是不太放心:“那偏方,真的管用吗?”
我扭头看了看:“要不我找个刀子来,你在我脸上割几刀,用我的脸皮做个试验?”
阿梅噗嗤一笑,娇躯颤抖。
我也笑了:“阿梅,你别胡思乱想,等你出院以后,我就给你治疗。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阿梅的眼神有些复杂。
可能这丫头想歪了。
“等你完全康复以后,抽空教我说粤语。我发现你的粤语,最好听!”
“学港东话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阿梅一笑:“一言为定。”
“多谢师父。”
我站起身来,装模作样地一抱拳。
阿梅笑得更开心了,摆手道:“别叫西父啦,叫阿梅就好啦。”
我点点头,忽然又道:
“对了阿梅,我先请教一个问题。港东话里面,靓仔和扑该仔,是不是一个意思?有些人叫我靓仔,有些人叫我扑该仔……”
“噗……”
阿梅笑得直不起腰,连连摆手:“扑该仔……是骂你的啦,不是好话。”
我揉了揉脸:“我知道了,下次谁叫我扑该仔,我就骂回去。”
扑街仔的意思,我非常清楚。
看了那么多港片原声,难道是白看的吗?
我只是逗一逗阿梅而已,让她心情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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