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
“起来吧。”林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本王问你,方才本王昏迷在书房,你都在何处,做了些什么?”
小平子的身体又是一僵,心里暗道不好,王爷果然是起疑心了。他定了定神,连忙回道:“回王爷,方才奴才一直在外间伺候,见王爷许久未醒,还和小禄子公公一起,在外间守着,并未离开半步。”
“哦?”林渊挑了挑眉,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尖刀,直直地刺向小平子,“那本王问你,本王书房里的香炉,是谁换的香?”
小平子没想到林渊会突然问到香炉,心里瞬间慌了神,眼神闪烁,不敢与林渊对视,支支吾吾地说道:“回……回王爷,是……是厨房的下人换的,奴才不知。”
“不知?”林渊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重重地一拍书案,“啪”的一声,震得案上的砚台都微微晃动,“本王记得,昨日午后,是你亲手将香炉送到书房的,你竟说不知?”
这一声怒喝,带着林渊前世特种兵的铁血气场,与往日里那个懦弱的靖王判若两人,小平子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渊看着跪倒在地的小平子,眼中冷光乍现。他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试,没想到还真的问对了,昨日午后送香炉的,果然是这小平子。原主的记忆里,虽记不清具体是谁送的香炉,却隐约有个瘦小的身影,如今看来,正是这小平子无疑。
“看来,你是不肯实说了。”林渊缓缓站起身,走到小平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那香炉里的香,是谁让你换的?那香里,是不是加了东西?”
小平子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反复念叨着:“王爷,奴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招供,小禄子不会放过他,丞相那边也不会放过他,横竖都是一死,不如硬扛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渊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知道,对付这种人,光靠吓是没用的,必须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知道,硬扛着,只会死得更惨。
他蹲下身,凑到小平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你以为,你硬扛着,小禄子会保你?还是说,你以为,丞相会记得你这个小喽啰?”
“你不过是个棋子,没用的棋子,下场只有一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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