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必会重罚,你需做好准备。”
林渊心中了然,苏清颜的顾虑不无道理。皇帝虽倚重他,却终究是皇室子弟,顾及孝道与朝堂稳定,绝不会对太后下死手,对周延也可能只是稍加惩戒,而非彻底扳倒。“无妨。”林渊道,“此次虽不能将他们彻底除去,却能削去他们的权力,让他们元气大伤,再也无力与我抗衡。待日后找到更多他们谋逆的证据,再一举将他们拿下,永绝后患。”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渊便带着魏照、伪造的密信、墨料证据与魏照的亲笔供词,直奔皇宫。此时朝堂之上,周延与三皇子正再次轮番弹劾林渊,称其谋逆证据确凿,要求皇帝即刻将其拿下治罪,太后亦坐在帘后,旁敲侧击,要求皇帝严惩“逆臣”,朝堂之上一片喧闹,皇帝萧景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犹豫不决。
就在此时,内侍高唱:“靖王到——”
林渊一身朝服,大步踏入朝堂,身后影一押着戴枷的魏照,手中捧着一叠证据,立于阶下。“臣弟萧玦,参见陛下。”
周延见林渊竟押着魏照入宫,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仍强作镇定,厉声道:“林渊!你竟敢私自扣押宫中人,目无王法!如今谋逆之罪尚未洗清,又添新罪,你可知罪?”
“周丞相,急着定我的罪,莫不是怕我道出真相,揭穿你与太后的阴谋?”林渊抬眸,目光冷冽地扫过周延与帘后的太后,“陛下,臣今日入宫,并非为自己辩解,而是为陛下揪出伪造密信、诬陷忠良的幕后黑手,还朝堂一个清明!”
说罢,林渊抬手,影一将所有证据呈至御案前——篡改的龙涎墨领用记录、魏照的摹字样本、伪造印鉴的工坊证词,还有魏照按下手印的亲笔供词。林渊朗声道:“陛下,这封诬陷臣谋逆的密信,并非臣所写,而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魏照,受太后与周丞相指使伪造!密信所用的龙涎墨乃宫中御用,由魏照从太后宫中偷取,笔迹由魏照模仿,印鉴由周丞相让人伪造,所有细节,魏照皆已如实招供,还请陛下明察!”
话音落,林渊示意影一将魏照押至阶前。魏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对着龙椅上的萧景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奴才罪该万死!这封密信确实是奴才伪造的,是太后与周丞相指使奴才做的,他们许奴才重金,让奴才模仿靖王笔迹,伪造谋逆密信,奴才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还请陛下饶命!”
魏照将昨日在密室中的供词又说了一遍,句句直指太后与周延,连二人密谋的细节都一一道出,容不得半分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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