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平定的第三日,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尽,靖王府的议事堂内已无半分闲气。林渊身着玄色锦袍,指尖轻叩着案上的密档,眸底凝着特种兵特有的冷锐,案前跪着的,是昨日刚从禁军牢里提来的副统领周奎——三皇子安插在京畿卫戍中的最后一颗暗棋。
昨夜围捕三皇子府邸时,林渊便借着系统的【兵法谋略库】梳理出了谋逆案的牵连名单,从朝堂的三品侍郎到禁军的底层校尉,密密麻麻写满了三页纸,而周奎,正是藏在禁军深处,负责调动京郊暗卫接应藩镇兵马的关键人物。此刻周奎面如死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浑身颤抖,却还在嘴硬:“王爷,臣冤枉!臣只是奉命值守,从未与三皇子有过勾结,您定是查错了!”
林渊冷笑一声,抬手将一枚鎏金令牌掷在周奎面前,令牌上刻着三皇子的专属纹章,边缘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这是昨夜从周奎的卧房横梁后搜出的证物,也是他与三皇子互通消息的信物。“冤枉?”林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威压,“三皇子谋反前一夜,你以巡查之名调开了皇宫西角门的守兵,想让藩镇的死士得以潜入京城,这令牌,便是你亲手接下的,还敢说冤枉?”
周奎看着那枚令牌,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林渊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本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太后、丞相还有三皇子的残余党羽全部供出,上至朝堂官员,下至地方爪牙,但凡有牵连,一个都别漏,饶你家人不死。”
这话正中周奎的软肋,他本就是被三皇子以家人相逼才走上谋逆之路,此刻听闻能保家人,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当即磕头如捣蒜:“我说!我全说!丞相被降职后,仍在暗中联络江南的盐商,借盐利供养死士;太后的娘家侄子在幽州任刺史,私藏军械,等着三皇子登基后起兵响应;还有吏部的张侍郎、户部的李大人,都是三皇子的人,负责在朝堂上散布谣言,动摇民心……”
周奎一边说,林渊身边的暗卫一边快速记录,每报出一个名字,议事堂内的气氛便冷上几分。林渊听着,眸底的寒意更甚,他没想到太后和丞相倒台后,仍有这么多爪牙潜藏在朝野上下,若不彻底肃清,他日必成大患。待周奎说完,林渊抬手示意暗卫将他带下去,沉声道:“按名单抓人,凡牵涉谋逆者,一律打入天牢,严加审讯,绝不姑息。”
暗卫领命退下,议事堂内只剩林渊和苏清颜二人。苏清颜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走到林渊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柔声道:“别太劳心,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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