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京城各处城门疾驰而去。苏清颜快步上前,为林渊理好衣襟,又将一件厚狐裘搭在他臂上,眼中满是关切却无半分慌乱:“三皇子自幼养尊处优,无兵无权,越狱后定是慌不择路。他素来与西北藩镇残部有勾结,宫变前便曾暗中私通,此番逃走,十有八九是要往西北去,投奔那些深山里的残部。你入宫后务必请旨,令周仓严密封锁云州隘口,沿途忻州、代州等州县加派盘查,前后夹击,方能将他困住。只是他既敢越狱,必是早有准备,怕是会走偏路小道,你追剿时也需小心。”
林渊低头看着她冷静的眉眼,心中的戾气稍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沉声道:“还是我的清颜考虑周全。府中之事便交予你,暗卫悉数听你调遣,若有丞相余孽趁机异动,不必顾忌,直接拿下。”
“放心去吧。”苏清颜抬眸望他,眼中满是笃定,“我守着王府,等你回来。”
林渊点头,转身大步走出暖阁,翻身上马,黑色的骏马嘶鸣一声,踏雪朝着皇宫疾驰而去。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已是一片风雨欲来的凝重,皇帝坐在龙榻上,面色铁青,咳嗽不止,龙案上的奏折被扫落在地,太子立在一旁,手中的锦帕被攥得变了形,几位肱骨重臣躬身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林渊入内,皇帝猛地一拍龙榻,怒道:“林渊!你看这成何体统!那萧煜,朕念及亲情,未取他性命,只判终身监禁,他竟敢越狱潜逃!若是让他投奔西北藩镇残部,招兵买马,西北数年的安稳便毁于一旦,我大曜江山,又要陷入动荡!”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林渊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如磐,瞬间压下了御书房内的慌乱,“三皇子越狱虽为大患,却也不足惧。他无兵无权,身边仅有几个收买的狱卒,成不了气候。臣已令萧烈率亲卫封锁京城九门,严密封查,他定然插翅难飞。只是臣料定,他此番逃走,必是奔西北藩镇残部而去,还请陛下下旨,令云州隘口守将周仓,即刻严密封锁隘口,逐一审验过往行人,无通关文牒者一律不准通行;同时令忻州、代州、云州沿途州县加派兵力,盘查所有官道小路,凡形迹可疑者,就地扣押。臣请旨亲率轻骑追击,定要将他擒回!”
“准奏!”皇帝喘着粗气,当即令内侍拟旨,八百里加急传往西北,“朕令你节制京城所有禁军与巡防营,全权负责捉拿萧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让他逃出边境,提头来见!”
“臣遵旨!”林渊抱拳领旨,转身看向朝中重臣,目光扫过众人,字字铿锵,“李尚书,即刻令户部调拨银两,支援沿途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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