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若无充足的粮草,纵有百万大军,也难打胜仗。林渊传旨全国各州府,按户籍摊派粮草,却又特意下了一道令,凡摊派粮草,皆需按市价付钱,不得强征强拿,欺压百姓。此令一出,百姓们皆拍手称快,往日官府征粮,多是强取豪夺,如今不仅按价付钱,且是为了清剿南方割据匪寇,还天下太平,百姓们皆心甘情愿地缴纳粮草,不少富户更是主动捐粮,以表心意。
京畿周边的粮仓,很快便堆满了粮食,粟米、小麦、大米应有尽有,林渊令专人负责清点、装袋、运输,用马车、漕船分批运往南方前线的粮仓,确保大军南下时,粮草供应源源不断。除了粮食,还筹备了大量的干肉、咸菜、饮用水等,便于兵士们在行军途中食用,省去生火做饭的麻烦。
靖王府内,林渊每日忙至深夜,书房的灯火常亮至天明,调兵、筹械、征粮、规划行军路线,桩桩件件皆需他亲自定夺。苏清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知南征之事关乎重大,不能打扰,只得每日亲自为林渊熬制安神的汤药,准备温热的饭菜,待他忙完,便默默陪在他身边,为他揉肩捶背,舒缓疲惫。
这日深夜,林渊刚处理完各地送来的奏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苏清颜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走入书房,将碗放在案几上,轻声道:“忙了一日,歇歇吧,喝碗银耳羹润润喉。”
林渊抬眸,看着苏清颜眼中的心疼,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靠在椅背上,轻声道:“辛苦你了,每日都陪我熬到这么晚。”
“夫妻之间,何来辛苦一说。”苏清颜靠在林渊的肩头,指尖划过他眼下的乌青,“南征之事虽急,却也需顾着自己的身子,你是南征大元帅,是大军的主心骨,若你倒了,这南征之事该如何是好?”
林渊握住苏清颜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沉声道:“我知道,我会顾着自己的。只是南征之事,每一环都容不得半分差错,我多忙一分,大军南下时,便少一分风险,兵士们便多一分胜算。”
苏清颜点头,眼中满是理解,她沉吟片刻,抬眸道:“我今日召集了医女队的所有姐妹,商议了南征的后勤医疗之事。南方湿热,多瘴气、毒虫,且山林之中易染疟疾、痢疾等疫病,兵士们北人南下,多不适应,必会有不少人生病受伤;再者,割据势力盘踞南方多年,手中或许有歹毒的毒药、暗器,将士们受伤后,若救治不及时,恐有性命之忧。”
“你考虑的极是。”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只想着兵马、军械、粮草,却忽略了南方的水土与疫病问题,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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