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淡淡道:“不是什么玄学,这是行为逻辑。三个人一起出来做事,若是临时凑的,大家动作会杂。
可现场上,这三组痕迹虽然有交错,却没有相互干扰得太厉害,说明他们彼此有分工。
第一个负责主要观测点位,第二个游走警戒,第三个则更多站在后位,总揽、判断、指示。”
说着,他用木枝指向第三组印痕边缘的一处较深凹点。
“而且这人有一个特征。他右脚下压比左脚重,步距虽稳,但起步时右脚蹬地更明显。
这通常有两种可能.....要么右腿更有力,要么左腿曾有旧伤,导致重心习惯性偏移。
再看这一处转身痕,右脚旋转幅度更大,左脚跟进稍慢,也说明他的左侧发力略弱。”
赵卫国这次是真有些动容了。
“你的意思是,这人左腿可能有伤?”
苏浩点头又摇头道,“不是重伤,但大概率有过旧伤,或者至少左侧膝踝曾有不适。
平时不一定看得出来,可在泥地停转和起步时,这种偏差会被放大。”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
“另外,这人步幅是三人里最大的。站位也相对靠后却更稳定,说明他个头可能最高,体格不弱,而且心理素质最好。
这种人在侦察小组里,通常不是最先动的那个,但很可能是拿主意的那个。”
一时间,周围竟没人立刻说话。
风从河滩边吹过,卷得枯芦苇轻轻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片看似杂乱无章的泥面上,神情从最初的怀疑、茫然,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言明的震动。
因为他们谁都没想到,就这么一片被时间和风干磨过的旧足迹,竟真能从里面剥出这么多东西。
赵卫国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小苏.....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
苏浩闻言,神色不变,只淡淡笑了笑。
“以前看过些这方面的东西,也琢磨过一阵。再加上办案时留心,就慢慢摸出点门道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谁都知道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这绝对是经过多年观察反复验证才有可能练出来的技术!
而且这种看法,已经不是普通会认脚印能比的了。
黄嵩此刻更是听得心里发热,忍不住蹲下去又看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神。
“头儿,那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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