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就是,臣弟真的怕死。”
顾墨渊眉头动了下。
顾墨染掰着手指算给他看。
“皇兄你看啊,丞相府会写折子,太尉府会动刀,太医院会救命,国子监文采高骂人好听。”
“臣弟把人娶回府里,以后出门喝酒赌博,底气足。”
顾墨渊看了他一会儿。
“只是这些?”
“还有逛街。”
顾墨染认真补了一句。
“皇兄不知道,臣弟以前去赌坊,掌柜那混账东西还敢催债,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现在不一样了。”
“臣弟一进门,他们知道臣弟身后站着六家亲戚,算盘打得自己都哆嗦。”
太子被这句堵得笑了声。
“三弟,你把婚姻大事说成儿戏?”
“这叫自保。”
顾墨染把扇子往案上一放。
“皇兄,说句实话,臣弟觉得你活得太累。”
“每天早起听政,晚上熬夜看折子,见谁都得猜他肚子里装了几层弯。”
“不是臣弟说你,你看看咱活得多潇洒!”
顾墨渊看着他。
顾墨染指了指自己。
“臣弟虽然胡闹,但不傻,熬夜可以,但必须是陪美人!”
顾墨渊嘴边的笑淡了些。
“孤这次叫你来,实在是关心你,三弟府上,到底有没有替你出谋划策的体己人?”
“当然是有啊。”
太子身体往前倾了半寸。
顾墨染抬手一指门外。
“福伯。”
“每天替臣弟出主意,主意就是早睡早起少喝酒,别在府里逗鹅,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太子的笑容停了半拍,又恢复原样。
“只有他?”
“最近又多了沈灵儿。”
顾墨渊看他。
顾墨染叹气,脸上的苦比茶盏里的茶叶还重。
“她天天追着臣弟念叨:夫君,该喝药了。”
“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早上补气,中午补血,晚上补肾。”
“臣弟只要少喝一口,她就在旁边赖着不走。”
顾墨染说到这里,端起茶盏闻了闻,又故作嫌弃地放下。
“皇兄这茶虽然一般,但至少不是药。”
“你是不知道,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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