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息。
慕容雪够狠,北境刀马都能救命。
可那位公主沟通成本略高。
林清黛不一样。
她脾气硬,手更稳,太尉府的路数扎实。
最要紧的是,昨晚那桌肘子,她吃了三块。
“先找林清黛。”
福伯点头。
“再找慕容雪?”
顾墨染抬眼。
“你替本王把路都排好了?”
“记得明早备只大肘子。”
福伯抬头。
顾墨染回身,神色很正。
“肥瘦相间,炖烂些,皮要亮,汁要厚。”
福伯沉默片刻。
“殿下这是拜师?”
“这是和爱妃友好交流。”
“若林夫人不收?”
“那就再加一只。”
福伯低头。
“老奴明白。”
……
翌日清晨,顾墨染拎着食盒进铁梅院,院里的铁器味先钻进鼻子。
露水还贴在青砖上,鞋底踩过去,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食盒缝里冒出酱香,热气贴着手背走了一圈。
顾墨染在门口停了半步。
六品气血藏在皮肉里,走路比从前稳,呼吸也比从前沉。
他低头看了眼食盒。
顺安巷那边,叶青云已经开练。
竹简功法涨得太快。
再不补几手,真撞上了,他这身力气只够撑场面。
门被推开。
林清黛坐在石桌前擦剑,袖口卷到小臂,腕骨压着剑鞘,剑面被她擦得发亮。
紫棠站在旁边磨短刀,听见门响,先看食盒,再看顾墨染,赶忙起身请安。
林清黛只是瞟了他一眼。
“殿下今日是迷路了,还是躲人躲到铁梅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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