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和苏瑶对了一眼。
这丫头退了一步,还能在退路里再往前扒拉半寸。
“可以。”顾墨染点了点头,“但只写症状,不写人名,不留任何能对上的字。”
沈灵儿这才松了手。
“行。”
她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
“反正这事,必须有个交代。不然我就自己查。”
“行行行。”顾墨染应得很快。
苏瑶盯着案卷,声音微哑,却还是稳。
“我最担心的是,太子狗急跳墙,对楚天行下黑手。”
“如果楚天行留在狱里,再派人严加看守,会更妥当。”
沈灵儿拧眉。
“狱里妥当?”
“至少比落到两位皇子手里强,因为袁慎要的是案卷,曹晋要的是官府脸面,父皇要看的,是谁先伸手。”
顾墨染点了点头。
“福伯。”
“老奴在。”
“送话给袁慎,提醒他一定要重兵看守楚天行的牢房,不得被任何人单独审问。”
“是。”
福伯应得极快,转身就去。
屋里只剩顾墨染、沈灵儿和苏瑶。
沈灵儿还盯着案卷上那几行症状,手指在“竹筒发热”四个字上轻轻蹭了两下。
“我猜叶青云的功法本身就有问题。”她低声道,“可我光看字,判不准。”
顾墨染把黄连瓷瓶推到她面前。
“行了,别想了,回院子去,本王太久没睡觉了,等下去找你。”
沈灵儿抬眼瞪他。
“不让我去查案,还想让我伺候你?”
她哼了一声,耳尖却先红了。
“殿下算盘打得挺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