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个男人受得了?
相比之下,周岁岁就比她好多了,虽然也不是好惹的性子,但笑起来太甜了,心都快要化了的感觉。
她们来的有些晚。
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有几人甚至紧紧挨在一起。
江宗砚身边的座位却无人敢坐,最近的陆忱也很自觉地跟他拉开一个位置的距离。
江宗砚有洁癖,挨得近了,难免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他很不喜欢。
知道他的脾气,大家很自觉地离他远点。
“岁岁,我们坐这里吧。”
江瑞甜眼珠子一转,拉着毫无准备的周岁岁,往江宗砚身边一推。
“啊!”
周岁岁猝不及防,红唇微张,轻呼一声,身体轻飘飘地往前面倒去。
眼看就要摔进男人怀里。
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上,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腰肢上多了一只手掌,滚烫而强劲有力。
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她腰间最敏感的位置。
“嗯。”
身体猛地一颤,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从红唇溢出,极淡。
落入江宗砚耳中,清冷的眸色蓦地一暗,瞬间顿住。
“……”
“……”
最怕空气忽然的安静。
周岁岁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一众探究和看好戏的目光。
“岁岁,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
江瑞甜装模作样地道歉,实际上在背后捂嘴偷笑。
“没事……谢谢砚哥哥。”
她认命那般闭了闭眼,收拾好表情,挤出一个假面微笑。
双手使力,推开江宗砚准备起身。
不料脚下一滑,又重新重重地摔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那么幸运,直接摔进了江宗砚的怀里。
双腿压在他身上,下巴磕到他的肩膀,一股淡淡的冷木香强势地涌进鼻腔。
很好闻,她并不抵触。
“嗯~~”
江宗砚喉结滚动,闷哼一声,开口的声调染上几分暗哑。
“还不快起开?”
周岁岁抬头,视线正巧对上他发红的耳朵。
她靠他极近,自然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浑身肌肉紧绷,呼吸也乱了几分,带着几分狼狈仓促。
可他那张利落分明的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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