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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法拉利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像结了冰。
周岁安坐在驾驶室,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眼神直视前方,肩膀上的肌肉紧绷。
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戾气,一副强行隐忍不发的模样。
周岁岁悄悄地用眼神瞥了哥哥一眼。
她身体往车窗旁边挪了挪。
尽量离哥哥远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今晚发生这种事,确实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她本意只是让阿标和阿凌,拍点她和江宗砚“暧昧”的照片或者视频,发给哥哥。
将哥哥从苏婉的公寓里拉出来。
正常的画面,她担心刺激不了哥哥,才胆大提出让江宗砚抱着她去酒店换衣服。
她知道,她哥哥是个观念很传统的人。
来酒店开房,就是他的逆鳞。
她很笃定,他收到消息一定会赶来。
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闯进房间,还正好看到了她和江宗砚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一幕。
完美的误会就这么产生。
兄妹俩就这么一路无话,车厢里静得能听到车窗旁吹过的风声。
直到车子开进周家别墅。
两人下了车。
周岁岁走在前面,周岁安走在后面。
平时兄妹俩有说不完的话题,此时两人都默契地一言不发。
从门外的停车场,绕过门口的喷泉,经过假山的时候。
周岁安停下脚步,不动声色地伸手,从旁边的老垂柳树上折了一根柳条。
那翠绿的柳条,刚刚发出了新芽。
柳枝的韧性很强,抽在肌肤上,不会伤到筋骨,却能瞬间让人皮开肉绽。
周岁岁看着这一幕。
脸色一变,兔子似的往客厅跑。
“哥,冷静啊!”
“周岁岁,你给我站住!”
周岁安在身后追。
周岁岁拼命地迈着双腿,恨不得脚下生出两个风火轮来。
“我不跑我站在那里让你打吗?我傻啊!”
“你还不傻?不傻你能干出今晚这事?今天晚上不把话说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我说!”
周岁岁没跑多远就被周岁安追了上来。
那一米长的腿,他跑一步,周岁岁得跑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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