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不了解你吗?等我走了,你就把膏药扔了。”
周岁安拉着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周岁岁尴尬,却乖乖地把手伸过去,“我有这么无赖吗?”
“你觉得呢?”
周岁安哼了一声,眼神满是宠溺。
他先用消毒的棉签把水泡消了毒,随后打开药膏,用干净的棉签挖了一小坨膏药,轻轻地涂在伤口上。
周岁岁皮肤白皙,青色的小血管脉络分明,水泡没及时处理看着有些发炎红肿了。
周岁安瞧见这副模样,眼神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忍着点……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周岁岁抿唇,“可我想为哥哥做饭,想着哥哥吃到我亲自做的饭菜,会开心。”
周岁安顿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
“只要妹妹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哥哥就开心。”
那张英俊的脸上,神色无比认真。
“哥拼命赚钱是想让你过得轻松,不是让你进厨房做这做那。”
周岁岁心口一暖,“知道了。”
卧室重新安静下来。
水晶灯的光线,将兄妹俩的身影在昂贵的进口羊绒地板上投下两片剪影。
药膏有一定的刺激性,落在发炎红肿的水泡上还是有些疼。
为了分散注意力,周岁岁的视线从手背上移开,轻柔地落在哥哥脸上。
哥哥低着头,精致的眉眼,微微皱着。
上药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捣鼓一件稀世珍宝,担心把她弄疼。
周岁岁心口一暖。
纤细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忽然想到在酒店的时候,江宗砚单膝跪在她面前,给她膝盖上药的情景……
男人眉眼淡漠,动作却无比轻柔。
如果不是她急着走,他是打算给她手背上药的吧?
眼前哥哥温柔的眉眼,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江宗砚那张矜傲冷峭的脸庞。
“好了,别碰水。”
哥哥清冽的嗓音传来,区别于江宗砚沉稳有力,带着轻微气泡音的嗓音。
周岁岁仿佛如梦惊醒,白皙的耳尖瞬间滚烫。
她刚才竟然在回味江宗砚给自己涂药……
“岁岁,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谢谢哥,我会注意的。”
“嗯。”
周岁安习惯性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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