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在江宗砚的脖子上轻轻地蹭……像只眷念的小猫儿。
温热带着香甜的气息,轻轻地拂过他的喉结、敏感的耳垂,像羽毛在心尖上划过。
身体,肃然紧绷。
“咕咚。”
男人微微昂着头,凸起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一声难耐地低吟。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时,眼神幽黯得厉害。
如果这个时候周岁岁是清醒的,她一定会看到男人眼底翻滚着的、浓浓的情欲。
“岁岁,先松手。”江宗砚无奈轻哄。
再这样下去,估计真要吓到她。
她现在还小,对男女之事还一知半解。
他不能太心急,心急会把她吓跑。
江宗砚吐出一口气息,微微偏头,躲开她娇蹭的小脸。
这个过程既难受,又不舍,格外的漫长。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周岁岁放在床边。
周岁岁身体一沾上床,立马就不满地噘了噘嘴,双手却仍然抱着他不肯松开。
“乖,先松手,你的脚脏了得清理。”
江宗砚弯着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两人距离很近。
近得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周岁岁睡得迷迷糊糊,闻到一阵好闻又清淡的香气。
下一秒,终于松开了手翻了个身,整个人都睡在了花瓣中间。
好好闻,好舒服。
周岁岁满足地勾起唇角,双腿蜷缩,假装自己是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宝宝。
保加利亚玫瑰,独特清新的香气,让人心情愉悦。
江宗砚高大的身躯立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像在巡视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不一会,他走进浴室,用干净的毛巾打湿。
重新回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在床边蹲了下来。
抓住女孩脚踝,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脏污的双脚,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周岁岁的皮肤很白,脚趾饱满莹润,甲床透着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江宗砚强迫自己不去看。
擦干净后,他又拿出刚才买的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在她小腿的划痕上。
“啊!疼、不要……”
周岁岁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被药膏刺激得哼唧了一声,小腿不满地往“罪魁祸首”身上一踹。
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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