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老臣,一口一个男女授受不亲。他当众跃水救你,肌肤相触、同处水中,于礼法上已是避无可避,便纷纷上奏,要陛下将他册为驸马,以此全了你二人的名节。”
“不可!”唐槿颜骤然出声,语气急得发颤,眼底一片慌乱。
她重来一世,费尽心思便是要让褚墨卿避开这桩婚事,顺顺利利走他的青云仕途,怎能再一次用驸马之名,生生困住他的前程。
皇后被她这激烈反应惊得一怔,脸上的打趣笑意瞬间敛去,有些意外地看着女儿:“颜儿?”
唐槿颜这才惊觉自己失态,慌忙压下急色,垂下眼睫轻声解释:
“母后,女儿、女儿的意思是……婚姻大事,岂能因一次相救便仓促定下?女儿将来的驸马,必得是真心倾慕、两情相悦之人,这般以礼法相逼而成的婚事,对他对我,都不公平。”
皇后看着她略显紧张的模样,温声安抚道:“所以你父皇并未当庭决定,只说此事容后再议,暂且压下了朝臣的议论。”
顿了顿,她敛去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唐槿颜的手背,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颜儿,你方才反应那般激烈,可是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唐槿颜心头一紧,顿了顿开口道:“母后,女儿只想寻一个真心待我、能懂我心意的人。褚大人他心怀天下,前程似锦,不该被驸马的身份缚住手脚。”
皇后微微讶异:“颜儿长大了,竟还先替旁人思量起前程来。你既有这般想法,母后记在心里便是。陛下本也不愿委屈你,更不愿随意耽搁了寒门才子的仕途,只要你心意坚定,这桩婚事,便由不得朝臣胡乱做主。”
唐槿颜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轻舒了一口气:“多谢母后。”
皇后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别再紧绷着了,仔细伤神。你刚醒过来,身子虚弱,先安心静养,别的事自有母后和你父皇做主。”
看着母后转身离去的背影,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唐槿颜缓缓松开了一直攥着锦被的手,心头的巨石虽落了地,却又泛起一阵细密的茫然。
她轻轻靠回软榻,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方才的对话。
“褚大人他心怀天下,不该被驸马的身份缚住手脚。”——这句话她说得真诚,可心底深处,那一份源于前世的愧疚,还是是藏在最深处的,还有一丝连她都不敢细想的——未曾放下的爱意。
她怕承认,更怕这份心意,再次把他拖进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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