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唐槿颜,你敢再说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最后的试探与偏执,字字诛心,“你敢再说,我便真的让它成真。此生这驸马,我做定了。”
“褚墨卿,你疯了不成?”唐槿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惊又怒地瞪着他,全然没了方才的冷硬决绝。
“是,我是疯了。”褚墨卿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般不顾礼法、不顾前程,对着金枝玉叶的公主,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可眼前人是她,他便再也顾不上所谓的权衡利弊、仕途前程。
唐槿颜看着他眼底近乎疯狂的执念,心口骤然揪紧,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地涌入脑海——他终究是做了驸马,却终日眉眼沉郁,一身才学尽数埋没在皇家姻亲的束缚里,再无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模样,满腔抱负皆成空,郁郁寡欢了一辈子。
那是她前世欠他的,这一世,她绝不能再拉着他重蹈覆辙。
她不知道他今生怎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如果他真当了驸马,依旧会落得和前世一模一样的下场。
鼻尖骤然发酸,唐槿颜别开眼,强压下眼底的酸涩与心头的动摇,语气重归冰冷,却藏着掩不住的疲惫与心酸,一字一顿地开口:“驸马已定,褚大人还请自重,收回方才的疯言疯语。”
褚墨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沉沉目光寸寸描摹过她强装冷淡的眉眼,似要凿开她层层伪装,从眼底深处抠出半分真实心绪。
“殿下口中的驸马已定,你可当真心悦徐庭逸?”
“是。”
一字落下,轻却决绝,像一把薄刃,悄然割在两人心上。
“徐庭逸品性温良,才情卓然,性情安稳妥帖,本宫选他为驸马,自然是心甘情愿,心悦于他。”
刻意的谎话出口,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可一想起前世他困于公主府、抱负难伸的落寞模样,便只能咬牙继续冷言相拒。
褚墨卿喉结滚动,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眼底的偏执与希冀,一点点被死寂取代。
他沉默良久,才哑着嗓音开口,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试探:“那日……”
他刚吐出两个字,唐槿颜便骤然抬眼,语气急促地立刻打断,生怕他说出那句让她彻底破防的话。
“褚大人,那日确实是本宫醉酒错认,行事逾矩了,事后思量,皆是本宫失仪。往后此事不必再提,就当从未发生过。”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却比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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