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得知生母早已离世,自己守了十几年的念想全是骗局!徐太傅非但毫无愧疚,反倒在真相败露之时,痛下杀手动用重刑,就是要永绝后患!”
“陛下明鉴!公主这是曲解实情、冤枉老臣啊!这原本是臣的家事,本不该摆在御前叨扰圣听,可公主既已提出,老臣不得不据实回禀!”徐太傅当即急声辩解,字字都在往清姨娘身上泼脏水。
“那清姨娘本就是府中出身低微的丫鬟,心机深沉,不惜攀爬主子床榻才侥幸有孕,老臣念及腹中骨肉,从未亏待于她,给她姨娘名分,好生供养。可她贪心不足,整日在后院争风吃醋、搬弄是非,搅得内宅不得安宁,触犯家规,老臣无奈之下,才命人将她送往别苑闭门反省,谁知她路途颠簸染了重疾,还没到别苑就撒手人寰。”
“老臣也是念及稚子年幼,怕他得知生母这般品行、又早逝的消息,心性大乱,才忍痛隐瞒此事,全是为了他的前程考量!如今他得知真相,非但不感念老臣一片苦心,反倒怨恨府中众人害死他生母,对父兄出言不逊、甚至动手冲撞,老臣这才不得已施以家法惩戒啊!”
徐铭说得声泪俱下,一副万般无奈、苦心孤诣的模样,妄图彻底洗白自己,将所有过错都推给死去的清姨娘与徐庭逸。
听着徐太傅这番诡辩,唐槿颜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素来温和的眉眼满是厉色,猛地抬手指向跪地狡辩的徐太傅,声音因震怒而微颤:“真会颠倒黑白!人死不能复生,你竟还要如此污蔑清姨娘的清白,将自己的狠心薄情尽数推脱,你配为人父,配为人臣吗!”
御座上的景帝眉头紧锁,被公主这般失态之举惊得神色一沉,当即开口,带着帝王的威严制止:“昭瑗,不可放肆!”
一旁静立的褚墨卿紧紧皱起眉头,眸底翻涌着复杂心绪。
他从未见过唐槿颜如此失态,可她这般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的准驸马,细细想来,却也无可厚非。
心口泛起淡淡的涩意,他缓缓低下头,便听见御座上景帝沉沉的声音响起,径直对向他:
“褚爱卿,这事你怎么看?”
褚墨卿猛地抬眸,目光恰好与唐槿颜相撞。
她眼底还未褪去怒意与疲惫,望着他的眼神里掺着几分急切、几分信任,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直直撞进他心底。
心头那点涩意更甚,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敛去所有翻涌的情愫,迈步上前,躬身垂首,语气沉稳无波:“回陛下,徐太傅身为父亲,管教子嗣、顾虑家族门楣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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