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身为当朝帝师、三公重臣,却治家无方、纵容内眷,更隐匿家事、欺瞒君上,有亏臣德、有损朝堂威仪,着罚俸一年,降太傅为少傅,革去殿前议政之权,闭门思过三月,以儆效尤;
徐夫人受封诰命,却心性歹毒,因妒生恨,暗中谋害清姨娘,苛待庶人、草菅人命,褫夺所有诰命册封,废去夫人名分,交由宗族处置;
清姨娘温良安分,含冤而死,追封淑人名分,着准驸马徐庭逸,择吉日前往寒洲官道,收敛遗骨,以士族庶母礼制厚葬,立碑供奉,享后世香火;
当年涉案随行下人,一律按律治罪;证人知春,仗义护主、据实作证,赏银百两,恢复自由身;
大理寺秉公查案,侍讲协同查证、恪尽职守,各赐绸缎银两,以示嘉奖。
一纸圣旨落下,徐庭逸终于绷不住身形,缓缓跪地,眼眶通红。
十年隐瞒,终得昭雪,母亲有了正经身后名分,害母之人也遭惩罚,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哽咽,朝着皇宫方向重重叩首:“臣……谢陛下圣恩,谢陛下为臣母做主!”
唐槿颜立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跪地叩首、双肩颤抖的模样,她忽然想通,上一世徐庭逸最终悲愤自尽,血染太傅府前,从来不是无端偏执——他定然是早已知晓生母惨死、含冤难雪的真相,只是彼时他无依无靠,孤身一人,面对权倾朝野的徐太傅与诰命夫人,根本无力反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满腔冤屈无处申诉,最终才被逼上绝路,以死明志。
若不是这一世,她以当朝公主的身份介入此事,他怕是还要重蹈前世覆辙,依旧是那个求告无门、最终含恨而终的可怜人。
一念至此,她望向徐庭逸的眼里满是唏嘘与庆幸。
从前她以为重生只为护住褚墨卿,弥补前尘亏欠。
此刻才恍然,她的重生本就不止私情一隅。她亦可凭公主之身,拨乱一桩沉冤,救下一个险些重蹈绝路的人。
一朝太傅降为少傅,又革去议政之权,往日车水马龙的徐府,顷刻间便冷寂下来。
徐铭经此一事,颜面扫地,心中非但毫无半分愧疚,反倒将所有怨怼尽数算在徐庭逸头上。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卑贱姨娘的生死,竟闹得朝堂震动,害得他数十年清誉毁于一旦,官途蒙尘。
盛怒之下,他亲自执笔,将徐庭逸之名,公然从徐氏族谱上一笔勾销。
消息传到徐庭逸耳中时,他正打点行装,准备动身前往寒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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