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模样,皆齐齐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抬眼多看。
为首的老太医诊过脉象,又细细探查过症状,脸色凝重,对着一旁周身眼神紧绷得吓人的徐庭逸,躬身拱手,声音里满是为难与委婉:“徐公子,老夫几人共同诊脉,已然确定。公主所中之药,药性猛烈霸道,早已侵入肌理血脉,寻常汤药、冷水镇慑皆无半分用处。若是强行以寒法压制,非但解不了药性,反倒会伤及公主根本,损耗贵体,甚至落下终身顽疾,万万不可行。”
他顿了顿,额头已渗出汗珠,艰涩地说出最后一句:
“此药……唯有阴阳调和,方能彻底解去,除此以外,再无他法。”
徐庭逸僵在榻边,喉间像是被滚烫的棉絮死死堵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余下一阵发紧的哽涩。
老太医看着他失魂落魄、进退两难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再次抬眼,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徐公子不必如此为难。公主与您早已定下婚约,不过是暂未到大婚之期,名分早定,心意相属。今日事出有急、情非得已,想来公主清醒之后,断不会怪罪于公子。”
话音落下,殿内一众医官侍女皆躬身垂首,齐齐退了出去,转瞬便将偌大的寝殿,留给了进退维谷的两人。
徐庭逸垂眸,目光沉沉落在榻上辗转难耐的唐槿颜身上,心底翻涌的念头却密密麻麻缠成一团。
她清醒之后,真的不会怪罪吗?
他们不过是有一纸婚约,可他比谁都清楚,她心底藏着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若今日真的……待她日后清醒,想起此刻的失控与依赖,想起是自己与她……会不会只觉得难堪,甚至厌恨他趁人之危?
可看着她被药性折磨得眼眶泛红、细碎呜咽的模样,一边是她的性命与身体,一边是她藏在心底的情意与清醒后的难堪,他连半分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他心神动荡的刹那,榻上的唐槿颜像是寻到了唯一的浮木,忽然伸出滚烫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衣袖,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
徐庭逸本就心神不宁,全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动作,身形一晃,猝不及防地俯身,整个人顺势撑在她身侧,堪堪伏在了她的身上。
咫尺之间,她滚烫的呼吸尽数扑在他的脸颊,两人衣料相贴,气息交融。
唐槿颜似乎终于触到了那股能缓解周身燥热的清冽凉意,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凑了凑,含糊地蹭着他的脖颈,滚烫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衣襟,胡乱地扒扯着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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