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着眼生得很,从前怎从没见过?是您家晚辈?”
不等姜老伯开口,唐槿颜便先笑着答话:“是呢,我常来叨扰姜老,承蒙姜老照拂,今日正好有空,便过来帮着看会儿铺子。”
熟客听了连连点头,随口说笑几句便转身离去。
一旁的徐庭逸静静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眸底漾着浅浅温柔,手上动作也没有停,默默替她收拾好案上的器物。
忙完铺里的活计,二人又同姜老伯说笑几句,再三应下往后常来的话,才躬身告辞。
暮色将落,晚风携着街边淡淡的甜香,两人并肩缓步往回走。
徐庭逸见她怀里抱着蜜渍金橘,便伸手想去替她分担,指尖刚要碰到瓷罐,就被唐槿颜轻轻偏身躲开。
她仰头吃下一颗金橘,抱着罐子不肯松手:“不用,我自己抱就好,捧着吃才有意思。”
徐庭逸收回手,望着她娇憨的模样,不再勉强,只静静的随她慢悠悠往前走。
“巽之,你瞧这蜜渍金橘,腌时要经盐浸蜜熬,涩苦全都熬透了,才余下满口清甜。”唐槿颜走着走着突然开口,语气轻软,像是随意开口又像是意有所指:“果子尚且要熬过酸涩才得回甘,人也一样。旧的涩气散了,往后余下的,便该是甜了。”
徐庭逸心里清楚,今日他去过徐府的事,她定然是知道的。
她什么都知道,却半句不提他和徐府的恩怨、半句不问可有发生了什么事,只借着一罐蜜橘,替他卸下心头千斤沉重。
她是怕自己困在旧恨里,怕他被那些蚀骨的怨怼困住脚步,才特意拉着他走出那片风雨,来市井烟火里寻一份安稳。
“公主说的是……往后巽之,只尝甜,不忆涩。”
唐槿颜闻言放下心来,轻快地点了点头,指尖捏着金橘送进嘴里,腮帮轻轻鼓着,一派悠然自在。
徐庭逸喉结微滚,犹豫片刻,才轻声开口,语气压得极淡,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那公主呢?公主又是否,也能放下心头那点酸涩,只留眼前甜意?”
话音落下的一瞬,唐槿颜咀嚼的动作骤然停住。
良久,她才慢慢咽下口中的清甜,侧过头看他,目光软而朦胧,不答反问:“巽之,果子和果子是不一样的,若是一颗果子,从根里就带着酸意,又哪里是蜜渍一回,就能彻底去干净的?”
徐庭逸的心,在她这句轻浅的问话里,骤然沉了下去。
他不必追问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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