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
这些,她从未听爹娘提起只字片语。
只记得,娘读爹的信的时候,眉眼很温柔。
姜桂花仍不死心,絮絮叨叨:
“她自打来了村里,农活半点不会,起初连生火做饭都一窍不通,细皮嫩肉,一身娇生惯养的毛病。”
“你爹也是心疼她,舍不得她一辈子跟着他熬苦受罪,这才去当了兵。”
“他要是不去当兵打仗,又怎会早死……”
姜安安沉默片刻,目光淡淡扫过那只玉镯,随即漠然移开:
“别想拿这个来拿捏我。”
“从小到大,我从没在家里见过这种东西。”
姜桂花脸色一沉,死死盯着她:
“别装了,我都知道她有,你是她闺女,怎么可能没见过。”
“我不要旁的,只求一正经工作,你帮我办成,这镯子我就还给你。”
“要是把我逼急了……”
“你想怎么样?”一道清冽冷沉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
……
姜安安转头。
只见秦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一身挺括军服,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外头罩着一件敞怀的军大衣,料子厚实笔挺。
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端得沉稳凛然,气场迫人。
他少年时的清浅澄澈尽数沉淀,眼底深邃冷锐,目光落向姜桂花,自带一股压迫感。
姜桂花被他逼人寒气震慑,一慌,下意识往后缩。
“小叔。”姜安安仰头唤他。
一年不见,他的轮廓愈发硬朗利落,下颌线条冷硬分明。
锐,却不戾。
秦屿垂眸的刹那,一身冷冽锋芒顷刻散尽,眼底揉开温软的暖意,只剩柔和。
“又长高了,”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姜安安的发顶,嗓音低缓,
“早说不用特意来接,我自己回去。”
姜安安眉眼一弯,眼底便漾出笑意,语气轻快:
“我想来接你。”
又说,“我今天顺便把年货买了,小叔帮我拿。”
秦屿眸色微动,抬手提起颈间的厚围巾,替她拢了拢,挡住迎面的风,应声:
“好。”
一旁的姜桂花目瞪口呆。
秦屿对外人冷若冰霜,转头对这死丫头却这么温和纵容。
她咬了咬牙,索性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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