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这个胖子忒特么不是东西,平时倒腾一下滚包衣服,还在车站旁边开了一家小旅馆,也算是有俩钱儿。
这俩家伙,只要是互相不砍死,就是带回局里也没用,黄老邪肯定改口供,否则,就凭刘海柱那些个朋友,都能把他给砸烂了。
我也不能把他们带回去,带回去能咋的?又判不了刑,我还得做两天的材料,我可不找那麻烦。”
赵红兵和小申听的是目瞪口呆,怎么觉得这些事儿都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呢?他们刚转业复员,还不了解这世间的险恶,
李红旗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可是这样的事太多了,这些地痞流氓哪天不打个几起?管都管不过来,反正只要是不出人命案,局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锅包肉,一个溜肉段,红烧了一个黄花鱼,又来了个尖椒干豆腐,东北的菜码大,四个菜就摆了一桌子。
宁安人都不喝瓶装酒,东北到处都有烧锅子,国营饭店卖的就是烧锅子出的散篓子,四个人先打了五斤,两个男服务员抬眼看了看他们,
四个老爷们儿喝五斤六十度的散篓子,在东北很平常,知不道他们放弃睡懒觉来看热闹。
这个时候喝酒都用大海碗,根本没有一两二两的杯子,这种大海碗基本上家家都有,一碗酒有八两左右,
李红旗酒量可以,一斤半,该工作工作不耽误事儿,不过酒这个东西啊,尤其是几个年轻人在一起拼酒,喝到一定程度,那就控制不了的,一碗酒都是往嗓子里倒的,酒劲儿没上来,还能对付两碗,酒劲儿上来,那只有往桌子底下钻,
赵红兵和小申其实只有七八两的量,本不该鼓起余勇再战,但是前两天太丢人了,火车是怎么下的,家是怎么回的,完全不知道,
赵红兵他老爸,前市组织部部长赵卫国,老头蹲在他俩面前,整整笑话他俩半宿,赵红兵和小申那脸臊得通红通红的,所以今天搬来了李红旗,准备使用车轮战,一雪前耻,
喝第一碗的时候都没事儿,小申借着酒劲站了起来,端起碗,头有点晕,
“东子,用东北话讲,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我干了,你随意。”
到现在为止,四个人一口菜没吃,秦向东笑滋滋的把碗里酒干了,这才夹起了一块锅包肉,现在做的锅包肉可真是货真价实,好吃的不行。
小申看着酒碗运气,整不整?整下去就站不起来了,不整?人家都干了,自己不干,太丢人了吧?
秦向东又倒了一碗,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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