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东一把抢过扑克,把他扒拉到一边儿,王主任一愣,脱口而出。
“你谁呀?”
秦向东没有回答他,打了个单七,其他三人都往里面垫牌,根本没有扛他,他垫了个单钩,心里就有了数了,
另外三家,单排比较多,四个人就打起牌来,秦向东最后默不作声的,用两张红十灭掉了大王,然后甩出最后两张三儿,一下就赢了。
这下打扑克的几个人都看向他,秦向东一边儿把牌收起来洗好,一边说道。
“这天天打扑克,能挣工资啊?”
几个人都愣住了,这话说的像是在责备,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中年人回答道。
“没活干,不打扑克干啥呀?总不能像老班那样,躲在屋子里,一遍遍的在木头上抠花吧。”
秦向东点了点头,
" />她的胸脯都挺高不少。
“有有啊,这这咱们家家具厂吧,有两两两个木匠师傅,一个叫班国栋,一一一一个叫袁全,都都都是手手艺顶好的。
尤尤尤其其是班师傅,他他可老老老老厉害了,三三年前他雕出了一一张床,说说说是模模仿满清皇室,什什什么罗汉床,还还获了奖呢。”
“强哥,那像你这这样的年轻人,木工活儿怎么样?”
都说这结巴的人能带坏其他的人,秦向东听着刘强说话,自己也差点挂不上档。
刘强挠了挠脑袋。
“我们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班师傅和袁师傅亲手教出来的,精细活做的费劲,但别的活儿都没问题。”
秦向东心里瞬间就有了底,他不怕大锅饭,他只是怕整个家具厂的工人手艺太次,到时候自己还得从外面往回找能人,这可就麻烦了,关键是给多少钱,人家那些大能人好木匠也不愿意来宁安这种小地方。
秦向东走到了王主任身边儿,一看四个人正在玩儿红十,他也不吭声,抱着膀站在后面看热闹。
在车间里打扑克,没有赌博的,输的人要么喝凉水,要么往脸上贴纸条,图的就是个乐呵。
王主任自己一个人抓了两个红十,也就是说他自己一伙,但是牌太散了,两个二,一个小王,他现在就要出牌,把两个三儿打出去。
秦向东在后面制止了他,
“出个单七,找一找顺子的分布。”
王主任捏着牌,头也不回地说道。
“可拉倒吧,谁出牌不可最小的出啊,我出俩三儿,看看牌能不能垫出去。"
秦向东一把抢过扑克,把他扒拉到一边儿,王主任一愣,脱口而出。
“你谁呀?”
秦向东没有回答他,打了个单七,其他三人都往里面垫牌,根本没有扛他,他垫了个单钩,心里就有了数了,
另外三家,单排比较多,四个人就打起牌来,秦向东最后默不作声的,用两张红十灭掉了大王,然后甩出最后两张三儿,一下就赢了。
这下打扑克的几个人都看向他,秦向东一边儿把牌收起来洗好,一边说道。
“这天天打扑克,能挣工资啊?”
几个人都愣住了,这话说的像是在责备,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中年人回答道。
“没活干,不打扑克干啥呀?总不能像老班那样,躲在屋子里,一遍遍的在木头上抠花吧。”
秦向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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