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跑出来,“好了,走吧。”
到了剧组,各个岗位的人都以到齐,时听雨和覃思思像做贼一样,悄咪咪地挪动到自己的位置上。
陆望舟正在化妆,看到在角落挪动的两人,忍不住轻笑。
另一边的导演也看到了两人,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可是她们又不是自己的员工,总是不好意思训斥的。
时听雨实在是困得要死,台上吵吵闹闹的,对讲机里一直在讲着“咔!Action!停停停!”之类的话,她却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上眼皮跟下眼皮都快打架了。
时听雨的手中拿着剧组给发的剧本,悄悄的眼睛就闭在了一起。
覃思思歪着头,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时听雨的脸,“小雨?”
时听雨带着口罩,今天的假发刘海又长,脑袋低下去,竟也看不出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看剧本。
覃思思叫了一会儿,想起她一整晚都没怎么睡,便不再叫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陆望舟坐在一边任由化妆师给自己补妆,视线却一直落在那边的时听雨身上。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想来是睡着了。
“有毯子没?”他问助理。
小助理从自己随身带的箱子里拿出一张灰色的毛茸小毯子,递过去:“天气凉了,函姐说怕你冷,让我带着的,你现在冷吗?”
陆望舟接过毯子,“不冷就不可以要吗?”
他让化妆师暂停,拿着毯子站起身,朝着时听雨的方向走过去。
覃思思离开了,应该是去上厕所了,现在就时听雨一个人在那。
陆望舟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毛毯盖在她的身上,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闭着的眼睛。
稀疏但是又长又翘的睫毛,又细又淡的眉毛,陆望舟的心里再次升腾起一种直觉。
他抬手,伸向她的口罩,他想摘下这个口罩,摘下它,就能看到她的脸了,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时听雨。
陆望舟有些紧张,害怕这样的行为会不好,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又害怕,害怕摘下口罩,她并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本来昨天时听雨的一袭话他都信了,可今天看着这双眼睛,他又不想相信了。
陆望舟的手颤抖着,很缓慢地,悄悄靠近她的口罩。
马上、差一点、就可以摘下了。
“路老师!”身后传来覃思思的气喘吁吁的声音。
刚才她去了趟厕所,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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