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丢了。
谢云烬似笑非笑,“怎么谢我?我若晚到一步,刘嬷嬷就该拿它反咬你一口了。”
刺儿伸手去拿。
他的手却先一步覆上来,力道不重,分寸刚好,压在那颗圆润的珍珠上,也压在她的指节上,像稳稳压住一颗未定的棋局,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就这么谢我的?”他挑眉,语气偏执又散漫,“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了。”
刺儿没动。低头看一眼那只被他压住的手,又抬眼看他。
“那二爷别管。”
“管的。”谢云烬低低一笑,松开她的手,指尖顺势滑上去,拂过她细白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不管能行吗?谁让我摊上你了。”
刺儿耳朵一热,面上不显,“那我是不是该给二爷立个长生牌位?”
“死后再说。”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随即微微俯身,将那只耳珰戴回她耳垂上。指尖微凉,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的郑重,像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小骟匠,你越发长进了。”
“我怎么了?”刺儿白眼瞪他。
四目相对,寂静漫开。窗外的风大起来,吹得窗纸鼓胀,远处不知哪里的窗户没关严,吱呀吱呀地响。
两个人影投在墙上,近得像要融在一起……
谢云烬轻咳一声,摸摸挺拔的鼻梁,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阿兄晾着你,你便心甘情愿做粗活、受磋磨?”
“是。”刺儿答得干脆。
“忘了你入王府做什么的?”谢云烬俯身凑近,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笑声不无嘲弄,“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怎就甘愿被几个下贱丫头使唤?”
“不然呢?”刺儿抬眼,“掀了桌子骂回去,然后被撵出世子院,二爷再找一颗听话的棋子?”
谢云烬倏然沉默。
屋内幽暗,看不清他真切的神情。
只一双眸子,幽沉沉的,深深锁定她。
刺儿不躲不闪,坦然直言:“我如今在世子院,本就是一个卑微侍婢,谁都能上来踩一脚。今日推掉一桩差事,明日便有更多刁难等着我。我总不能事事硬碰、天天掀桌子。”
她眸光清亮,句句通透。
“二爷信我,就别管我用什么法子。信不过,我们趁早一拍两散,二爷另请高明便是。”
谢云烬静静看她,轻笑一声。
这回的笑不一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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