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冰听懂了陈二狗的弦外之音,心中一痛。
如果白水花和白小明真的受伤了,陈明道真的会着急,怪她多事吗?
身为妻子,只是想让辛苦的丈夫多休息一会儿。
怪就怪吧!
她心疼自个儿男人,自个儿乐意。至于男人愿意心疼谁,那是男人的事。
“陈二狗村长!”
梁冰冰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毫不客气:
“我记得,陈明道的祖宅,挺大的吧,现在谁住着?我们如今,住在这山洞里,跟野人似的,又是拜谁所赐?”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陈二狗回答,可是这怎么回?
超生不超生的,这个时候拿出来说,也不合适。
毕竟就在刚刚,他们还在拉亲戚关系呢。
陈二狗“这”“这”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其他人,也知道有些没脸,不好吭声。
见状,梁冰冰冷嗤:
“陈明道没有了家,叔伯嘛……哼!陈家村人怎样,跟我们家没有关系!
人家抢了你们,你们就想来抢我们?矿在我家的山上,又没谁请你们来挖,是你们自个儿死皮赖脸。
如今又看上我家的猪了,还以叔伯自居。我家吃不上饭的时候,各位叔伯接济一粒米了?
请回吧!”
梁冰冰下了逐客令,抬起枪,退膛又上膛。
“陈明道家上头没人了,可不代表我梁冰冰家,上头也没人!”
她挑眉,问陈二狗:
“二狗村长,您说是吧!”
陈二狗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梁冰冰是知青,她是城里人啊!
前些天,邮差来过,说是梁冰冰家里来信了,用的信封,可是正儿八经,衙门的信封。
想到某种可能,陈二狗立刻怂了。
他知道,梁冰冰是在警告他,不要妄想挟众欺负她,她要是有事,自然会有人来追究责任。
其他村民也许不怕,但陈二狗必须怕。
他是村长,擒贼先擒王,底下的人犯事,他都得担着。
“侄媳妇,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就是来找你男人说点事儿!”
陈二狗打着哈哈,伸手把其他人转过来,往回走。
“要是不方便,我们下回再来,下回!”
其他人还没搞清楚,怎么才说几句话,这就要走了?
有人不舍的在那儿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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