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嫣当然不傻,她是为了每个星期来看贾思文,所以才要把雕鸮寄养在陈明道这里。
至于这个伙食费,有皇帝曾以为鸡蛋十两银子一枚,也有皇帝为吃韭菜,一掷万金,一百美金养只吃肉的猛禽,很贵吗?
她家厨子说,这雕鸮一个星期要吃一百块,那肯定是对的。
毕竟是她们家厨子!
陈明道努力的咬着唇,谨防自己笑出来,很艰难的开口:
“既然贵府的大厨说够,那我一定尽我可能,让大头吃好!”
一百美元,算上从黄牛那里买肉票,然后找人换定额,买个一百斤牛肉没问题。
就是这一百斤,估计得找一百个家庭才能换得到。
这操作,有点不切实际。
还是让它吃鱼,或者吃老鼠好了。
“什么‘大头’?”
宁嫣皱起了眉,嫌弃的瞥了陈明道一眼:
“它不叫‘大头’,它叫‘艾瑞克’!记住了,不准叫它那么傻的名字。还有,不准喂它吃老鼠!我要是闻见它身上有老鼠味儿,我就不让你养了,哼!”
“对对对,它当然不叫‘大头’!”
陈明道连连点头,只要钱给到位,叫什么都行。
他有些好奇,改革开放没几年,这位大小姐家是一直这么豪的吗?
“能不能请教,府上是做什么的?一看您就很有文化的样子,‘艾瑞克’,这名字,没读过书,喝过洋墨水,根本起不出来,这么好听的名字!”
陈明道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宁嫣,想要探探底,以免将来她家大人找来,不好收拾。
“我家开煤矿,做出口的!”
宁嫣脱口而出,说完又意识到不对,瞪了陈明道一眼:
“关你什么事儿,养好你的鸟就行!”
她转身要走,得赶紧去见她的思文哥哥了。
可是有道人影,在她面前晃过,让她一时忘记了挪步子。
好白呀!
一个男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只见陈思瀚正在给原木弹墨线,修长而匀称的手指,捏着黑色的线,轻轻一弹,便在木材上,留下一道笔直的墨痕。
他低着头,眼帘微垂,凸显出睫毛长而卷。那鼻梁,就如他弹的墨痕一样,又挺又直。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也许是感知到异样的目光,陈思瀚抬起头,看过来的一瞬间,宁嫣有些呼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