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愤怒,依旧阻止不了纪衍的意气风发。
纪国公府军功显赫,大半个京城的勋贵权臣都来庆贺,那不能来的,也是官位太低,没收到请柬。
被逼着灌了不少酒,纪衍最后装醉才得以脱身。
进婚房时满身都是酒气,夏葭兰来不及害羞,全程伺候着洗漱了。
“不用你动手,我没醉,都是装的。”
夏葭兰却是没听,为他褪去外衣,让丫鬟打水进来,见他不让丫鬟擦身,又自己动手,一寸一寸,小心翼翼。
待看到肩背上的伤痕,更是轻柔了几分。
湿热的呼吸打在纪衍的后背上,令他燥热难耐。
这具身体多年不碰女人,平常习武锻炼还不觉得什么,现在闻着满屋子甜腻的香味,某些地方便开始蠢蠢欲动。
他直接转身抓住夏葭兰白皙柔嫩的五指,眼神灼热。
看着她红透的脸颊,一把拦腰抱起。
似乎觉得很轻,向床榻走过去时,轻掂了两下,满意地听到一声惊呼。
随后一个掌风,轻纱床幔渐渐散开,繁琐的婚服被他从里面一件件扔出,随即而来的是夏葭兰抑制不住的哼唧。
月上中天,里面的声响还在继续,外面守门的丫鬟都觉得口渴,去隔间倒水喝,而房顶却传来细细碎碎踩踏瓦片的声音。
夏葭兰猛地睁开眼睛,用手去推还不停歇的男人:“房顶有人。”
纪衍头埋在她脖颈间起起伏伏,重重喘着粗气:“放心吧,有护卫。”
夏葭兰等了一会儿,果然听到轻微的打斗声,而且很快止住。
“是黎均霆?你早知道他会派人来捣乱?他不是被幽禁在东宫吗?怎么还有人手?”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么多。”纪衍胸肌上的薄汗渐渐滑落,没入鸳鸯被褥深处不见,似觉得自己不够努力,又变换节奏。
夏葭兰果然没心思再想别的,眼神迷离的看着纱帐外跳动的红烛火焰。
次日在小姑子纪琳琅俏皮的挤眉弄眼下,她恨恨地掐纪衍的后腰:“都怪你让我起来得这么晚,还好祖母不计较。”
纪衍弯腰低声在她耳边打趣:“祖母恨不得我们整天待在清风院,怎么会计较。”
夏葭兰的耳朵更红了:“你还说。”
见他们两口子咬耳朵,上座的安平大长公主更是笑得眉眼都挤在了一起,她差点真的以为孙儿要当一辈子的和尚了。
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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