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他的前途是用姐姐的嫁妆和聘礼买来的,因为聘礼被扣,嫁妆微薄,姐姐在夫家不受一点重视。
长期的冷眼和苛待,使得姐姐年纪轻轻就心思郁结,劳累卧床,那时功成名就的邱赫在哪儿呢?
忙着他的党争,忙着他的后宅,忙着为他娘请封诰命,娘亲和姐姐只能窝在这长青镇受苦。
所谓的报恩,所谓的撑腰,在纪衍看来就是笑话。
都不在一个阶层了,人家哪里会想起你们这些小人物?
最后的最后,也不过感念纪敬的功劳,嘴上说两句感谢他当年帮忙交束脩的话,然后随口提及如今仇敌众多,都在找他的错漏,纪敬就绝口不再提自家有多困难,不肯让邱赫为难。
哪怕纪敬以为的为难,对那时的邱赫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你们两个倒是一个功成名就,一个得到大善人的名声呢?原身、母亲和姐姐呢?
“爹,虚无缥缈的撑腰我们赌不起,给姐姐攒嫁妆,让她从出嫁就被夫家重视,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您的说法,我实在无法苟同。”
“混账!”尽管纪衍有理有据,纪敬依旧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伸手又要打人。
但纪衍怎么可能再次让他打中,侧身躲过。
这一躲,纪敬更怒。
“自己不学无术,还因为嫉妒去打扰赫哥儿念书,挑拨你娘和姐姐心思也变得狭隘起来,我就不该生你这个孽障。”
“那你这是怪我?”陶翠娘怒吼,“我儿身上还有伤,你还动手,就是想打死衍儿好名正言顺的将所有家产都拿去供养那邱赫吧?衍儿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对?”
纪敬气得发抖,面对盛怒的妻子,他没有再动手,或者说,他连对视都不敢,因为内心深处,他自己都觉得理亏,只是不愿意面对。
“今日顶嘴的事,我不再计较,但是从今往后,他不准再去打扰赫哥儿。”
“怎么,只准你的恩人之子占尽资源科举,就不准我的衍儿上进?”陶翠娘再次怼他,表情极尽讽刺,“那天可是邱赫自己说的,他会尽量帮助衍儿,怎么如今只是让他教几个字就不肯了?纪敬,这事没得商量,你让我的衍儿没钱交束脩去学堂,那他邱赫就得给我全心全意的教。”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到底是谁偏心偏见,谁心里有数。”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那好哇,你不去上工了,每日在邱家守着不准衍儿进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