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回忆什么。
“刚才那位拦路,讲故事,说那些话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周沈氏是被冤枉的,周同知等人才是凶手。
可光讲故事没用,得有人去做。
谁能做?
刑部能查,能审,能定罪。
你正好是刑部的人,若我没猜错,你多半答应了对方,要好好处理周沈氏的案子。”
途胜没承认,也没否认,保持着沉默。
霍烈继续道:“据我所知,薛侍郎背后是贵妃,贵妃背后是三皇子。
周明远背后是谁?
也是三皇子。
你若是执意要查周明远,就等于在跟三皇子对着干。
三皇子一怒,贵妃必然知情,届时,她必会责备薛侍郎,借机敲打你。
而以薛侍郎的脾气和性格,你若不从,恐招杀身之祸。”
途胜思考片刻后,说道:“谢将军提醒,我知道……可如果刚才我不那样做,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霍烈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途胜见他欲言又止,心中一动,当即猜到了什么。
“霍将军,您想替谁招揽下官,不妨直说。
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接下来几乎已经无路可走了。”
霍烈沉默了一息,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途郎中,我也不瞒你。
我霍烈在边关打了多年仗,能活到现在,靠的不仅是能打,还靠有眼光,识时务,懂进退!
你也知道,现在陛下情况不好,朝中各方势力,都在争,都在发力。
其中……”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太子,正统,皇后所出,名正言顺。
文官集团大多支持他,东南盐商也是他的人。
可陛下不喜欢他,觉得他太软,太听文官的话。
太子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这些年一直求稳,不敢出错。
可不出错,就是最大的错。
他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途胜点点头,没说话。
霍烈继续道:“三皇子,贵妃所出。
贵妃娘家有钱,国舅孙伯符是兵部侍郎,管着武将的升迁调任。
三皇子有钱,有人,有门路,这些年到处伸手,边军,盐商,漕运,哪里有钱他就往哪里钻。
周明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