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彻底麻木。
再到后来,默默地加入了刘青的作息。
人家一等功臣都这么拼命了,他们好意思看着吗?一边在心里暗骂刘青是个牲口,一边身体老老实实地跟上节奏。
除了睡觉,刘青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疯狂锻炼的路上。
转眼过了半个月。
这天中午,刘青吃完饭刚走回宿舍楼下,就被楼管大爷叫住了。
“刘青!有你的信!”大爷从窗口递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刘青接过来一看。
寄件人:许三多。
刘青拿着信,没急着上楼。他转身走到操场边的一处台阶上坐下,迎着中午的太阳,撕开了信封。
抽出里面几页信纸。
信纸上是许三多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的字迹,看着像打印上去的。
刘青看着看着,心里的那股酸楚就开始往上涌。
“青哥,你在那边好吗?连队里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白天其实挺好过的。团里把我当成了杂务兵,什么活都干。白天忙起来,我就没空瞎想。可是到了晚上,太难受了……”
“前几天,我去连部活动室,找出了洪指导员留下的录像带。我把它放进机器里,坐在马扎上看。带子里全是咱们七连的人,可热闹了……”
“吃饭的时候,全团集合唱歌。轮到咱们七连,就我一个人唱……”
“青哥,我被人忘了。”
“我每天早上还是打着沙绑腿跑五公里。一边跑,嘴里就一边念叨。我是钢七连的第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钢七连有一千一百零四名烈士……”
“青哥,我想你们了。”
刘青把信纸叠好,重新装进信封里。
他低下头,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许三多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那种孤独,压得刘青喘不过气来。
他想象不到,一个人守着曾经热热闹闹的连队,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换做是他,肯定得发疯。
每天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走过那些熟悉的走廊,脑子里全是从前的画面,那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也就只有许三多那个一根筋的木头,能耐得住那种寂寞。
可就算耐得住,那种折磨也是能把人逼疯的。
刘青站起身,大步跑回宿舍。
他从抽屉里翻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开始写回信。
他没有写那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