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东西,还有我娘亲当年那碗安胎药……你说,若是这些旧事全都抖搂出去,你的侍郎兄长,还有你们背后那位贵人,还会执意保你吗?”
柳氏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不对,你是在诈我!”
“我是不是诈你,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顾曦瑶站起身,居高临下漠然看着她,“你从前最喜欢把人关进柴房磋磨度日。从今往后,你便和你女儿住进侯府最西边的柴房。那地方冬寒夏闷,鼠蚁成群,想来你再熟悉不过。我会派人好好‘照看’你们,就像你当年‘照看’我与我父亲一般无二。”
“不行!你不能这般对我!我是朝廷官眷,我兄长是吏部侍郎!”柳氏失声尖叫。
“侍郎?”
顾曦瑶唇角勾起一抹微凉笑意,“用不了多久,他就不是了。”
她不再理会柳氏歇斯底里的哭喊挣扎,转头对长阙吩咐:“把二人押入西院柴房,派专人严加看守,每日只给一餐清水粗粮,不必优待,留着性命即可。”
“属下遵命!”
长阙肃然领命,看向顾曦瑶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由衷敬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