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在。”
“好。”
萧景渊乖乖吃药,喝水。
一旁的容大夫又连忙将床榻,还有桌案,都故意折腾出凌乱之象。
做好一切,容大夫端着半盆血水便慌里慌张地出去了。
门一开。
容大夫脚下踉跄,半盆血水晃出几滴,溅在门槛上。
袁公公膝盖还没撑起来,看见那颜色,整个人又矮了三分:“容、容大夫,王爷他——”
“别堵着门口!”
容大夫冲着管家,嗓子都劈了,“热水!要滚烫的!再去备三根银针,不,五根!快!”
禁军首领哆嗦着站起来,往里探头,被容大夫一把推开:“看什么呀?你会诊病?”
禁军首领脸色煞白,退了两步,压低声音问袁公公:“袁公公,这......咱们怎么回禀?”
袁公公额上全是汗。
他伺候陛下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日这差事不一样。
受伤的人是宁王,是太后一手养大,和陛下情同手足的弟弟。
他这哪是亲自护送,这是亲自给自己催命阿!
“容大夫。”
袁公公稳住心神,满脸担忧,“王爷出事,陛下派了太医前来。您看,能否让太医为王爷诊......”
话没说完,屋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咳,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响。
顾曦瑶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怒意:“滚出去!都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袁公公脚步一顿。
容大夫趁势挡在门前,苦着脸道:“袁公公,不是小老儿不通融。王爷本就体弱,又受了伤。方才还引发了旧疾,呕了三口血,王妃正在施针。您这会儿进去,万一惊扰了王妃手上的针......”
他没说完,但意思够明白了。
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袁公公咽了口唾沫。
他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
王爷今夜若是真有个万一,他这个“奉旨护送”的人,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那......那咱家就在外头候着,劳烦容大夫待王爷稳住了,给咱家一句准话。”
容大夫点头,转身进去,门重新合上。
袁公公站在廊下,夜风灌进袖口,他打了个寒战。
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禁军首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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