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指点,我不过是搭把手。”
她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实话,扎针的时候我手都在抖,还是容大夫后来补的针才稳住的。”
沈嬷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随即笑着点头:“王妃与容大夫配合得当,也是王爷之幸。”
“是王爷福大命大。”
顾曦瑶接话接得滴水不漏。
送走了第一轮试探,顾曦瑶回到内院,在廊下站了片刻。
春桃凑过来低声道:“王妃,那位嬷嬷的住处安排在东跨院,离王爷和咱们的院子隔了两道墙。”
“知道了。”
顾曦瑶望着东跨院的方向,“她带了几个人来?”
“一个贴身丫鬟,一个跑腿的小太监。”
三个人。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足够在这座不大的王府里,把每个角落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顾曦瑶回到栖梧院时,萧景渊正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没睁眼,只问了一句:“如何?”
“老练得很,不是个善茬。”
顾曦瑶在他身侧坐下,“眼睛比秤还准,我桌上的药碗她扫一眼就记住了那张方子的大概。”
“意料之中。”
“不过你放心,我演技很好。”
萧景渊睁开眼,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忽然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辛苦了,王妃。”
顾曦瑶没躲。
这是他们之间,最自然的一次肢体接触。
傍晚时分,长阙匆匆从外面回来,压低声音在萧景渊耳边说了几句。
萧景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翻信笺的手停了一瞬。
“怎么了?”
顾曦瑶注意到。
“安家今日递了折子,请旨重查三年前宁州赈灾款的账目。”
顾曦瑶皱眉:“宁州赈灾?”
萧景渊抬眼看她,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三年前,我就是去宁州督办赈灾的路上,中的毒。”
顾曦瑶没有追问。
她只是将手中茶盏搁下,等着他说。
萧景渊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衡量什么,片刻后开口:“三年前,宁州大旱,朝廷拨了一百二十万两赈灾银。皇兄指派我去督办,只因那笔银子皇兄有疑。”
“疑什么?”
“银子从京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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