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朵暗红的血花,触目惊心。
“王爷!”
顾曦瑶腿一软,几乎是扑到床边,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额头,冰得骇人。
萧景渊像是被她的动静惊扰,费力地撑开眼皮,见到是她,竟还扯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
“你......回来了?”
“你还笑得出来!”
顾曦瑶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猛地回头,冲着跟进来的沈嬷嬷嘶吼,“太医呢!容大夫呢!王爷都这样了,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彻底失了平日的端庄冷静。
沈嬷嬷被吼得缩了下脖子,躬身道:“已经在路上了......”
“我不在,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王爷的?”
“别怪她们。”
萧景渊虚弱地抬手,轻轻握住顾曦瑶的手腕,“是我......不让她们惊动你......”
他的手冰凉,力气轻得像一片羽毛。
顾曦瑶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沈嬷嬷站在一旁,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顿片刻,才低声开口:“王妃,老奴去外头催催太医。”
说罢,她躬身退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屋里霎时一静。
前一秒还哭得肝肠寸断的顾曦瑶,眼泪说收就收。
她松开萧景渊的手,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那场崩溃从未发生过。
她压低声音,言简意赅地问:“鸡血,还是鸽子血?”
萧景渊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声音也压得极低:“鸡血,新鲜的,兑了点朱砂,颜色更逼真。”
顾曦瑶瞥了他一眼,坐到床沿边。
“青杏在街上拦我,我就猜到是场戏。”
她飞快地说,“但不敢赌,万一你是真的出事了呢?”
“沈嬷嬷午后就来过了。”
萧景渊唇角不动,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旁敲侧击问我,你去安府所为何事。我说你无聊,出去散心。她不信。”
“所以你就吐血给她看。”
“一个连自己性命都朝不保夕的将死之人。”
萧景渊的语气平静无波,“哪还有闲心去管什么朝堂秘事。”
顾曦瑶没作声,片刻后才吐出几个字:“东西,拿到了。”
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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