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非药石能速效。醒转之机,全看王爷自身气血能否稳住。”
他语气沉缓,每个字都像从药渣里滤出来的苦汁,“此时强行唤醒,反损心脉。”
“气血?”
袁公公细眼一眯,“可咱家听太医们说,王爷底子亏得厉害,像是......常年用药吊着?”
他拖长了尾音。
“王爷确需常年服药。”
容大夫面不改色,“公公若不信,可去药房查看药渣与方子。只是王爷体质特殊,有些药材,需王妃亲自甄选炮制。”
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露出一丝为难,“说到王妃......”
袁公公立刻接上:“对了,王妃呢?陛下特意让咱家带了补品来,也想问问王妃受惊后可安好。”
“王妃忧心王爷,两日未眠。恰好在下的徒弟从南疆托人捎回了些如今针对王爷身子用得上的珍惜草药,我怕那些珍稀药材旁人不懂得如何处理,我眼下又走不开,便托王妃前去接手,半个时辰前刚带着人去了。”
容大夫回答得滴水不漏,“她心细,那批药材,我都一一教过,王妃认得,也最知道该如何保存处理药效才是最佳。”
“哦?”
袁公公笑容不变,“咱家记得,容大夫您来王府也好几年了,怎的从未听您提及徒弟一事?还是从南疆捎回。”
“公公有所不知。”
容大夫叹了口气,演技浑然天成,“在下师从云顶山的华神医,太后陛下也是知晓的。我的徒弟是二十年前我在云顶山下捡到的可怜孩子,但他资质比我好,四年前便做了游医历练。之前我给他稍信王爷所需的几味珍惜药材,他恰好在南疆,遇上了便给稍回罢了。”
袁公公盯着容大夫看了几息,又转向内室紧闭的门。
“王爷眼下这情况,咱家总得当面问个安。”
他慢悠悠地重新端起茶盏。
这一等,又是小半个时辰。
就在袁公公耐心将尽时,内室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咳,紧接着是侍女惊慌的低呼。
容大夫脸色一变,猛地冲向内室。
袁福海也立刻放下茶盏,带人跟上。
门被推开。
萧景渊半倚在床头,脸色比宫宴上更白,近乎透明。
他手边铜盂里,一抹刺目的暗红格外新鲜。
他嘴角还沾着未拭净的血丝,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风声,仿佛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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