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个傅家大小姐早就死了,坟头的草估计都两米多高了!
他念叨几句,她就能活过来?
而且,她现在享受的是真正的傅家大小姐才有的待遇。
所以,她才是正经的傅家大小姐!
倒是那些人整天提那个死人,真是晦气!
就在傅连枝气鼓鼓地暗暗腹诽时,一抬眸就从镜子里看见许清禾进来。
她慢悠悠地拧上口红盖,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跟屁虫啊?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又被推开。
阮念念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许清禾身侧站定,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表情淡淡的。
傅连枝嗤了一声,将化妆包扔进手袋里,拎着肩带往门口走。
“傅连枝,你那副获奖无数的作品是抄袭的吧?”许清禾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不,可能连抄袭都算不上,是冒用他人作品!”
傅连枝脸上的笑意一凝,随即又漫开来,像是被什么逗笑了。
“许清禾,你吃错药了吧?那幅画是我的作品,什么抄袭?冒用?你在这儿跟我胡扯什么?”
“沈倦。”
许清禾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楚,“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傅连枝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洗手间里安静了一瞬,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下一秒,傅连枝却忽然笑了,“难为你还跑去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人物,怎么?那个死在车祸里的,是你姘头?”
许清禾的呼吸猛地一窒。
傅连枝的笑意更深了,往前逼了半步,目光落在许清禾微微发白的脸上:“就这么点事,还用得着你去查?我要是你,早就把这烂事吞进肚子里了,翻出来又能怎样?”
“你……”
许清禾的手抬了起来。
傅连枝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还真是你姘头啊?”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你该庆幸这幅作品被我看见了,否则它注定被埋没,无人问津,烂在某个档案袋里发霉,是我把它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拿了奖,上了杂志,让所有人看见了它的价值。”
她松开许清禾的手,后退半步,理了理裙摆,像是在拂掉什么灰尘。
“所以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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