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没走?”
“他们怕我出去报警,强行将我控制到了房间里面,说等配完阴婚才能放我走。”
“他们三个是怎么受伤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和段维维被控制在里面的房间,他们在后院配阴婚,大半夜我们听到惨叫声才知道他们出事了。”
……
等警察走后,段维维有些不太放心,小声问苏云。
“苏哥,我们这么回答行吗?我怎么觉得还有漏洞,要是李开山他们醒了给我们泼脏水咋办?”
苏云听罢却是一点也不担心,清正局虽然只管死人的事,但同样也有负责善后的。
早上8点,山那头的董堡村又出事了,王二吊死在了村口的大槐树上,早上起来倒尿盆的村民还以为谁把破衣服挂在树上了,风一吹也跟着晃。
村里人报了警,结果警察还没来,后面又有人喊起来了。
“梁大头家也死人了!”
大家呼啦啦又朝梁大头家跑,等围过去一看,所有人都是肝胆俱裂。
梁大头死的最惨,他跪倒在门墩石旁,脑袋都撞烂了,一只手里还攥着半截舌头,像是自己硬生生给揪下来的。
左边屋子里,他母亲握着一把剪刀,全身上下被扎成了筛子,诡异的是她脸上竟然还挂着得意的微笑。
里屋房间里搭着一个取暖用的煤炉子,梁大头的弟弟把脑袋扎到炉子上面,等人发现的时候,这脑袋都烤的碳化了,屋子里一股焦臭味道,他老婆躺在炕上,脸色青紫,双眼瞪得滚圆,旁边还扔着空的农药瓶。最惨的还是他们的孩子,小男孩大概三四岁,静静的躺在旁边,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到了中午,李家山来了人,他们可能受了李开山的委托,一群人也没搭理苏云,进屋后就忙着帮李强料理后事。
让苏云觉得极为讽刺的是,李开山一边偷偷给儿子买尸体配阴婚,一边又让这些人给他儿子坟头装了监控,他怕儿子的尸体也被别人挖走配阴婚。
不一会儿,一群乐人吹奏起了哀乐,只不过当地不叫乐人,叫响工。
七八个村里派来的人抬着棺材出了屋,在门口摔了碗,这叫“斩殃”,意思是祛除灾祸。
等棺材上了丧车,看着他们都走了,苏云这才轻声松了口气。
两人也都没带什么行李,走出村子后苏云问她。
“接下来你去哪?还回杭州吗?”
段维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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